“這些年，你過得好嗎”林大壯看著眼前的外孫女，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林卿卿聽見外公的話，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隨即轉過頭來看著媽媽，希望媽媽幫自己解答一下這個疑惑。
林卿卿還是一個四歲的孩子，對于好與不好，分辨的不是很清楚。
“爸，我們過得很好”林禾皖避開父親的眼神，低垂著頭答了一句。
林大壯很清楚女兒的性格，騙沒騙他，話語中就可以聽出來了。
痛定思痛下，林大壯大手一揮，閉上眼，說道“你們走吧等下你媽出來了，我怕她當著孩子的面說些不合適的話。”
林禾皖看出了父親的為難和苦楚。
也沒有為難父親。
這時，林禾皖來到女兒面前，牽起小家伙的手，“卿卿，我們下次再來看外公外婆，還有姨媽好不好”
林禾皖強忍著內心的酸澀。
“我們這么快就走了嗎”小家伙還搞不清狀況，一張笑臉上滿是吃驚的表情。
“嗯。”林禾皖也不知道怎么和女兒解釋過往的一切，只能敷衍的點點頭。
林大壯聽見小家伙的還，動作一僵，卻還是背過身去。
“外公再見”林卿卿沖著林大壯的方向，軟軟糯糯地喊出一句話。
“再見。”林大壯哽著聲，回了句。
“叔叔，我和小皖下次再來拜訪你”霍時暮站在林禾皖的身邊，滿臉桀驁的開口。
“大可不必。”林大壯直覺回絕。
霍時暮倒也沒有再說什么，他知道，兩家的矛盾，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
他們三人離開大廳后，一室冷清。
偌大的廳內，只剩下林大壯一個人滿身狼狽的站著。
在他發怔的時候，一道關門聲響起。
張桃芳朝著大廳走來，站在丈夫的面前。
“他們走了。”張桃芳說出的話還帶著幾分怒氣。
“嗯。”林大壯神情落寞的點點頭。
“剛才你們在談什么，我都聽到了。”張桃芳盛氣凌人地張口道，“哼，沒想到這些年她還生了一個孩子”
“桃芳，你這說的什么話，小皖的孩子何嘗不是我們的外孫女。”林大壯提醒自己的妻子。
“外孫女”張桃芳凄慘一笑，來到丈夫的身邊，附在他的耳邊，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你忘記了嗎小櫻發生車禍，她肚子里面那個還沒來得及出生就失去了生命的小家伙，才是我們真正意義上的外孫”
“張桃芳”林大壯往后踉蹌了一部，如果不是他那只手承載墻上，恐怕已經倒下去，“不是已經和你說過，這件事不準再提”
林大壯地吼道。
張桃芳見此，緊張道，“你就大聲嚷嚷吧，你是想讓小櫻聽到嗎”
林大壯屏住呼吸，流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憤憤地盯著自己的妻子。
現在的他們，對林晚櫻十分重視，任何一點會傷害女兒的舉動，他們都會遏制。
所以，盡管此刻林大壯氣自己的妻子，卻也不敢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