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5章 猜測(2 / 3)

    “你”斛律偃聽見自己的聲音由于過度緊張而變得喑啞,他的呼吸不受控,情緒也宛若受到某種蠱惑,情不自禁地往高處攀升。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終是問出了剩下的話,“的答案是什么”

    羋陸眨了眨眼,二話不說地湊過去親吻斛律偃的唇。

    他接過吻的對象只有斛律偃,且幾乎每次都處于被動位置,因此即便他接過很多次吻,技術仍舊很爛。

    他嘗試像斛律偃之前親他一樣地循序漸進地侵占對方的口腔,可他的技術實在不佳,親了半天,沒感覺到一點爽,只感覺到腮幫子又酸又麻。

    在腮幫子廢掉之前,他收回舌,有些不甘地在斛律偃的嘴唇邊緣咬了一口。

    他的力道很輕。

    說是咬,其實更像是在用牙齒磨。

    斛律偃僵著不動,他腦海里有一面高墻,原本有如銅墻鐵壁,堅不可摧,在羋陸的齒關下卻成了軟軟的棉花糖。

    一咬,就塌了。

    一抿,就化了。

    嘴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原來是羋陸悄悄貼上了他的嘴唇。

    比起牙碰牙、舌碰舌,羋陸似乎更喜歡這么貼著他。

    雖然只是唇碰唇,可呼吸纏繞,視線被彼此的面孔占據得滿滿當當,這樣一來,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這樣的親密氛圍讓人心跳加速。

    這種感覺

    真的很好。

    “在遇見你之前,我生了很嚴重的病,不僅是身體上,還有心理上。”羋陸很小聲地說,“我病入膏肓了。”

    再次說起這個話題,羋陸有種非常陌生的感覺。

    他不是一個會隨便把自己的傷疤敞給別人看的人,相反,他喜歡偽裝起來,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像一個正常人。

    因為他覺得累。

    只要開了口,就意味著他會無數次向別人解釋他為何生病、為何久治不愈、為何病情反反復復、為何明明看著沒病卻像個病人。

    太累了。

    所以他總是選擇逃避,逃避面對這個世界的父母,逃避這個世界的劇情,逃避斛律偃的感情。

    甚至逃避生存。

    他時常覺得自己處于虧空狀態,他的靈魂吃力地拖著空空蕩蕩的軀殼,當他累了,他會選擇放棄拖行。

    事實上,他也放棄了好幾次。

    可就在這一刻,有一股力量悄無聲息地注入被拖行著的空空蕩蕩的軀殼里。

    他忽然來了力氣。

    盡管微不足道,卻足以支撐他的軀殼爬起來獨立行走幾步。

    他對斛律偃說“生病的日子真難熬,直到有了你,才沒那么難熬,或許我說愛這個字,你會覺得言重了,但你是唯一讓我有所治愈的人。”

    “斛律偃。”羋陸鄭重其事地說,“不管是在我的生活中還是在我的心里,你都是最特殊的人。”

    頓了頓,又補充道,“沒有之一,永遠都是。”

    斛律偃已經呼吸不上來了。

    黑暗中有一汪幽深的潭水,里面有個旋渦,將他的思緒卷入其中。

    他情難自控,也無法思考。

    他用力喘了兩口氣,才問出那個憋了很久的問題“你生了什么病”

    “以后慢慢跟你說”羋陸舔了舔說得有些發干的嘴唇,更深地親了上去,他的聲音在接吻時變得含糊不清,“現在我們做點別的”

    雖然羋陸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那種事可不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就能完全無痛。

    好在只是一開始不適應了些,后來時間長了,也就沒那么難受了。

    第二天醒來時,羋陸的眼睛又疼又癢,有什么冰冰涼涼的東西貼在他的眼皮上,睜開眼只看見一片模糊的灰色。

    他心下一驚,趕緊伸手去摸,卻被旁邊的一只手按住了。

    “別動,這是敷眼睛的藥包。”斛律偃把他的手放到一旁,用被褥蓋住,并細心地捻了捻。

    聽見斛律偃的聲音,羋陸不安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他聽話地躺著“我的眼睛怎么了”

    “腫了。”

    “腫了啊”難怪那么疼。

    “嗯。”斛律偃猶豫了下,如實回答,“昨夜哭腫的。”

    “”這種原因就不必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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