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讓蘇薔無地自容，沐謹風和沐如雪在對于她寫那些大尺度的書籍的時候，也用過這個詞兒；可是而今眼前的封蔚說出這一席話的時候，忽然讓她想要在腳底下挖個坑鉆進去一般。
救命啊她其實不怎么想聽封蔚說她道德敗壞，世風日下。
這一句讓一旁坐著的封御景的唇角都微微的扯開了抹笑痕；只有蘇薔覺得自己尷尬的要命，這不叫社死，這叫作死。
還好封蔚不知道那整個上京城傳的沸沸揚揚的蘇薔就在她的面前，否則她想；怕是這會兒封蔚會讓她去院子里跪著吹寒風了。
“我也才多久沒回上京城，竟然連澍王都這樣了；他這是真的仗著自己的身份就胡作非為了；這祁月王朝的民風開放，可也不能這樣的給百姓灌輸那樣的思想啊”越說，封蔚便越是來氣。
“相比之下，這白檀業算是良心之作了；在這樣世風日下的文學體系里，都能脫穎而出。”封蔚道著。
“姑母說的是。”蘇薔尷尬的附和了聲。
封蔚瞧著她，半晌像是想到了什么，對著她問了一句。
“方才我說的那幾本書，你就別看了；一個婦人家，別污了自己的眼。”
“”蘇薔微笑著，盯著眼前的桌面，無言以對，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
她咬唇，看著眼前的封御景一臉的委屈。
封御景無奈的搖了搖頭。
“姑母，再說下去飯菜就涼了；那些無關緊要的事就別提了吧你看她也不像愛學習的人。”封御景道著，盯著眼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還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的蘇薔。
話中有話的道著。
封蔚的視線在蘇薔的身上落了半晌，也點了點頭“也對，她這樣的人應該也不會去看那些晦氣的書。”
得，這回這些書在封蔚的嘴里，直接成了晦氣了。
蘇薔只得依舊保持尷尬的笑容，盯著眼前的封蔚。
艱難的從嘴里吐出這么一句。
“對，姑母說的都對；自小我也沒看多少書，就是女兒家該看的那些什么四書五經罷了；那些名雅集里的東西聽都沒聽說過，更別說看了。”
封御景看著眼前的蘇薔慌忙的將自己撇清楚的樣子，不由得輕笑出聲。
這一聲輕笑引來了桌上的兩個女人的視線，封蔚震驚于自己的侄子居然會這樣的笑；一時間竟然都沒有回過神來。
而蘇薔此刻的心一直都揪成一團，哪里注意到封御景臉上的笑容。
封蔚的視線在封御景的身上落了半晌后，終于像是明白了什么，再一次的看了看一旁的蘇薔。
看來，這個丫頭在這里確實是讓封御景發生了變化。
“動筷吧再下去這桌上的飯菜該是涼了。”她說，盯著眼前的封御景和蘇薔。
蘇薔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桌上的飯菜，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一直到心驚膽戰的將那桌上的飯菜都吃完了后，直到封蔚走出那扇門，蘇薔這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