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原地,差點沒反應過來這兩個字的意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目光從太子如玉般精致的面容劃過,一路向下,隱晦地落到那處不可描述的宏偉之地。
電光火石之間,仿佛瞬間明白,為何長安城內總有傳言說太子不近女色,十八了還是個冰清玉潔的男人。
虧他還當太子是潔身自好。
回過神來,恨不得給曾經的自己一巴掌。
他真傻。
真的。
太子雖然擁有一切,卻失去了一個男人最寶貴的東西,如何行那魚水之歡
于是,就在這短短一盞茶的功夫,宋窈便發現劉御醫像是剛被治好的面癱,在經歷了震驚,困惑,憐憫與遺憾后,最終停留在一種無以言表的興奮中。
唯有死死咬著牙,才控制住尖叫的情緒。
宋窈不知他信了沒有,對著手指,十分忐忑,正要再編。
卻見那人一抬手道,“您不必多說,我都懂得。”
宋窈:
你懂什么了
劉御醫對她鄭重許諾,“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太子知。您放心,我絕不會讓第四個人知道”
宋窈:
話罷,劉御醫帶著宋窈對她的信任,深藏功與名奪門而去。
誰曾想沒走幾步,便遇上了太醫院的王太醫,劉御醫想也不想就把人攔住,急吼吼道:“唉,不行了,我實在憋不住了”
王太醫:“”憋不住就去隨地大小便啊,和我說啥
然后就見平日從不來往的劉御醫搭上他的肩膀,不吐不快道:“剛剛在屋內,小神醫竟說親口對我說太子不能人道”
“怎么樣看不出來吧我和你說啊老王,也就是咱倆關系好,我才告訴你”
“你可千萬不敢再和別人說了”
煎藥熬藥的步驟有些繁瑣,大概是遲遲等不到手底下的小太監把藥拿來,馬公公有些心急,想著宋窈既然是醫者,便沒什么男女大防,吩咐她幫忙照看太子后,徑直走了出去。
宋窈閑來無事,便走到床邊看了看還在昏迷未醒的君晏。
她伸手摸了摸,君晏的額頭已經不燙了。
收回手后微微蹙眉,“九針下去,毒都祛了,怎么人還沒醒呢”
這不太對勁。
然后掀開被子,一把將他的衣衫扯開。
介于少年與成熟男人的身體上有幾道不算太深的疤,心口受傷的地方涂抹了止血散,在藥效的緩緩發揮下,已從大面積出血變成了逐漸小面積滲血,再看包扎處理,可見是沒甚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