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并不想要殿下的錢財,也不想要殿下的權勢。”
君晏有幾分詫異的看向宋窈。
自打他八歲那年被立為太子,數次九死一生后,就深知,天下熙攘,為利而往,這世上沒人會無緣無故的對另一個人好。
無論是父母兄弟,還是臣子幕僚。他們或是看重他背后的權勢,或是看重他手中的錢財,而非君晏這個人。
宋窈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他,不圖錢,也不圖權。
難不成她圖的是他這個人
君晏的心中忽而涌起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耳尖紅的似天邊云霞。
宋窈挺直腰板,笑盈盈的鹿眼里清晰倒映出男人逐漸警惕的眉眼。
她攥著手里的帕子,委婉道:“我想要和殿下,碰撞碰撞。”
怎么碰撞,身體上的碰撞嗎
馬公公老臉一紅,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愿再聽這虎狼之詞。
反倒是君晏,陷入了沉思。
他今日清醒的時候,宋窈的手已經就在他身上游離了。
他早就懷疑,宋窈在他沉睡之際,有意輕薄于他。
只是苦于沒有證據。
直到此刻。
聽見宋窈如此直白又大膽的邀他歡好,腦海中一時不由自主翻滾出紅鸞被翻等曖昧之事。
原本慘白的臉,忽然變得像是充了血的紅。
他攥緊拳頭,努力揮出腦海里的畫面,擠出兩個字:“放肆”荒郊野外,幕天席地,少年郎耳尖充血,斥道:“宋窈,你知不知羞”
宋窈:“”
我踏馬
本姑娘好心頂著狗尾巴草跑來救你,就要你摸個手報答我一下怎么就不知羞了
她深吸一口氣,鼓著腮幫子道:“不是殿下要我提要求的嗎”
這人昏迷的時候,她哪里沒摸過,便宜他,讓他摸回來有問題嗎
怎么這么矯情的
君晏喉結滾動,只覺得才剛降溫的身體再次滾燙一片。
他試圖給小姑娘講道理。
“男未婚,女未嫁,這不合適。”
即便是饞他身子,也該徐徐圖之
三書六禮八抬大轎。
一口吃不成個大胖子,哪有人一上來就這般大膽的
君晏當機立斷,“你再換個別的要求。”
“”
宋窈只覺得眼前一黑,一晚都白忙了。
現在當事人的感覺就是委屈,非常的委屈。
小嘴一憋,連那雙輪廓漂亮的杏眼眼尾都跟著耷拉下去,一副對這世間再無眷戀的模樣。
像極了被人丟棄在路邊渾身被雨淋得濕漉漉的奶貓。
君晏負罪感爆棚。
只是
宋窈再委屈又能如何。
他乃東宮太子,若是這世間女子都要靠著恩情要求與他顛鸞倒鳳,他與那秦樓楚館的小倌又有何區別
以身相許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君晏鐵血心腸。
一抬手。
本想轟走宋窈,卻不由自主地解開腰帶。
春光乍泄,燭光暖帳,色\\欲浮沉。
少年郎拉起呆坐在椅子上的宋窈,雖說這節奏對他而言是有些快了。
只是既然宋窈如此急不可耐,他倒也是可以給她點甜頭嘗嘗。
就當是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你”他正要拉著宋窈的指尖放在自己的腰腹之上。
冷不防,宋窈心口一暖,快速抽手,趕忙從衣袖里翻出小鏡子,對著自己的小臉左照照,右看看。
只見她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白了一點,皮膚摸上去也不似先前的枯糙。
巨大的喜悅爬上心口。
宋窈煩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忽然被晾在一旁的君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