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如此考卷,才當為甲等頭名”太后忽的出聲,心中思潮澎湃,仿有驚濤激浪,洶涌不息
仿佛撫平了她幼時求學所遇的不公不平讓人看著只覺得分外暢快
“頌之,這是誰的試卷為何當年你不曾與我提過這人”
羅月卿沒有回答,拿著茶杯,似嘆息“做得好嗎”
“何止是好”若是羅月卿早早拿出這份試卷,當年青竹書院的甲等頭名,決計不會是大理寺卿家的小少爺周抒鶴
“太后可知,這人除了這份試卷,入學考的四書五經,交的都是白卷”
“這怎么可能呢”許太后有幾分詫異,能在算數和策論如此出眾的,該不是默不出四書五經之輩,“頌之,你與我說實話,她到底是誰”
“宋府六小姐。”
見許太后目光迷茫,提醒道:“宋錦瑟的堂妹,宋窈。同樣,也是長安城人人談之一笑的草包女。”
“荒唐”許太后不信能寫出此等策論的會是眾人嘴里如此平庸之輩。
羅副院長起先也是不太相信的,可這三年來,宋窈從最初的靈動到木訥,幾次讓她懷疑對方是不是傷仲永。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無法輕易放棄宋窈。
“她算出過復雜的算數,寫的出漂亮的策論,青竹書院眾多學子里,唯有她最是刻苦用功,天道酬勤,我始終不相信,她會毫無征兆墜入泥潭。這次回來,便是想給我和她最后一次機會”
卻說另一邊。
宋窈與宋阮回府后便分道揚鑣。
她拿著半夏給她收拾好的包裹,借口筆墨紙硯用完要出府采買。
若是之前,守門的下人必定還要再好好問上一番,只是想起前幾日宋窈與蘇迎蓉撕扯的事情,都不敢攔她,得知緣由后就要放她出府。
而宋羨予就是這時候從府外回來的。
眾人紛紛對著少年行禮。
宋羨予站在宋窈的對面,本該擦肩而過,只是剛一進門,他的視線就不受控制的黏在了宋窈身上。
鵝蛋臉的小姑娘扎著兩個花苞頭,背著小包袱哼次哼次往前走的小嘴還嘟囔著什么,看上去可可愛愛的很好rua,像顆香噴噴的水蜜桃。
宋羨予雖然有自己的親妹妹,但就是不由自主的很喜歡這樣軟軟糯糯的小姑娘。
好想戳戳她的臉哦。
宋羨予默默的想到。
這樣的眼神實在太有侵占力,宋窈不得不抬起頭,黑白分明的杏眼的望著他,“你是有什么話想說嗎”
“我沒有想戳你的臉”沒回過神的宋羨予瞬間如炸了毛的貓,快速后退幾步,試圖證明他的清白。
宋窈:
我也沒說你要戳我的臉呀。
宋窈覺得這個堂哥和上輩子一樣,奇奇怪怪的腦回路,干巴巴的“哦”了一聲就要走。
這時,宋羨予身邊的小廝小聲提醒道:“二少爺,您不是答應五小姐,見到宋窈后,勸她不要好高騖遠妄想奪取年底大考的榜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