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花創作時間緊任務重,向來都是大家通力協作,迎春宴開辦至今,能自己畫成的,怕是只有六年前那位畫出秋日宴的畫師了。”
“你沒那個筆力,還是你跟你堂姐和好,一起畫吧”
宋錦瑟摸了摸自己跳的飛快的心臟,并不接話。
迎春宴來的實在是太及時了。
只要能得皇帝對畫的喜歡,夸贊她,她損壞的名聲就能重拾
宋窈的原諒與否,對她可不那么重要了。
“窈窈,你和我一組”宋阮扯了扯宋窈的衣袖,幫腔道:“畫畫又不動腦子,憑什么和往日的成績掛鉤”
還不等宋窈回復,宋錦瑟便委婉道:“我知堂妹是為了窈窈好,可你們組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難道不過問一下她人的意思嗎就算不是奔著頭名去的,平白帶個拖油瓶進來”
“五小姐這語氣,仿佛料定了自己可以取勝一般,”尚書府的千金林晚晚冷笑道:“你須得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睨了宋錦瑟一眼道:“何況我就覺得宋窈妹妹往日都是藏拙。你不要她,我要她。”
女子多得地方本就是戰場。
林晚晚和宋錦瑟往日就有點雙足鼎立的局面,明爭暗斗。
她秉持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樂的拉攏宋窈給宋錦瑟添堵。
李夫子拍手道:“那行,那就這么定了。”
莫名其妙就被定下來的宋窈:“”
你有考慮過我是否愿意讓別人吃白食嗎
宋錦瑟目光微閃的看了宋窈一眼。
雖然林晚晚的態度讓她不滿,但宋窈的分組,卻讓她有了打壓對方奪取氣運的機會。
學堂散學后,林晚晚把分成一組的男女都留了下來。
“我已經和承畫商議好了,我們就畫迎春宴曾獲第一的秋日宴圖,你們覺得如何”
眾人當然沒什么意見。
畢竟這個組里除了月長風也沒什么擅長畫畫的。
見眾人搖頭,林晚晚又把目光放在了表情有些一言難盡的宋窈身上,“怎么了,窈窈,你還有什么意見嗎”
宋窈試探道:“秋日宴是不是太古早了,時至今日來看,畫功或許太過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