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著一個梳著墜月髻的少女,此刻紅著眼眶,嘟嘟囔囔地罵道:“什么血光之災,什么大師算命我看兄長是被宋窈那個賤人迷住了,這樣拙劣的謊話都能聽得進去,還要我滾回家中我再也不要和兄長好了”
旁邊的小丫鬟勸道:“您何必為了她一個外人與咱們大少爺置氣呢您往后嫁了人,不還要靠大少爺給您撐腰嗎莫要為了個外人與大少爺生了嫌隙”
“什么靠他撐腰。”
月如玉一擦眼淚,“若我嫁得高門,或是皇室,還不一定誰給誰撐腰呢。”
“小姐擔心隔墻有耳”
月如玉說個話都得擔心這擔心那的,這廂房也待不下去了,帶著丫鬟就往府里走去。
只是剛一踏出八寶齋,月如玉的眼睛瞬間瞪大。
“我草”
她爆了句粗口。
身邊的小丫鬟慌張地去堵她的嘴,“您是閨閣小姐,怎能說這樣的粗鄙之語”
被堵住嘴的月如玉什么都聽不見了,直勾勾地盯著對面街上那道玄色的身影。
她實在沒想到,有生之年,竟還能再見到太子殿下
月如玉又驚又喜。
要知道她第一次見太子,還是太后大壽,邀請官員女眷進宮赴宴,她有幸在百米開外與太子遙遙相望。
四目相對,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
她看見了少年的傾世之顏,看見了少年的曠世之才,哪怕隔得再遠,她也能聞到少年身上權利與金錢的芳香。
那一刻,她就告訴自己,嫁人當嫁君晏太子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她區區禮部尚書之女,實在無緣得見太子,這才把少女最懵懂的愛戀藏在心底。
沒曾想啊
虧宋窈還說她有什么血光之災。
今日便是她與太子的破鏡重圓的大喜之日
月如玉越想越興奮,“不行,我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她的五官相較其她貴女本就多了幾分艷麗,剛哭過一場后又帶著點楚楚可憐的韻味,再加上她腰肢纖細,走起路來刻意扭捏,搖曳生姿,很是勾人。
旁邊的丫鬟看著膽戰心驚,不懂小姐怎么好好的忽然浪\蕩了起來。
“光天化日的,您這是要干什么啊”
月如玉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發絲,“我要給殿下一個得到我的機會”
丫鬟:“”
救命,小姐好油。
她試圖攔人,但月如玉已經三言兩語把事情解釋清楚了。
丫鬟這才改口,由衷地贊嘆“原來您與太子殿下還有這么一段情呢果真是天定的良緣,想必今日一見,太子殿下肯定會想起一切,為您傾心。”
月如玉笑了下,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對面的君晏,生怕對方一眨眼就走了。
不過也好在酒樓的麻辣小面做的墨跡。
君晏便耐著心思一直等宋窈。
他此次出行就帶了個四大,馬公公還是后來的。
因此,月如玉過了長街,算是暢通無阻的就走到了太子面前。
扭著腰肢,盈盈一拜,聲音嬌媚又做作道:
“臣女參見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