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課業那么差,斗大的字都不識幾個吧,還和咱們組比畫,真不明白宋窈做什么自取其辱。”
宋錦瑟心里爽快。
她捏著帕子莞爾一笑道:“一幅畫作需要的是全組通力合作,窈窈雖不會畫,但卻可以靠組里的其他人取勝。”
“對哦,她可是和月長風一組呢。”旁邊的貴女撇嘴道:“怪不得這么有底氣。”
“可張茂霖與我們一組。如今錦瑟又臨摹了炭筆畫,贏面極大,宋窈的算盤肯定是要落空。就是可憐了錦瑟,到時宋窈丟人,你們宋家女都要沒臉。”
宋錦瑟顧影自憐,“誰讓她是我妹妹呢,便是我樣樣都比她好也要受拖累。”
青竹書院攏共就這么片地方。
宋窈和張茂霖打賭一事很快像長了翅膀一樣飛了出去。
“宋窈那畫功,若和宋錦瑟一組還能有幾分勝算,可她偏偏和林晚晚一組,結果不用想,張茂霖贏定了。”
“聽說人家張茂霖就是好言相勸讓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少出去拋頭露面敗壞自己的名聲,宋窈就發了瘋要比畫功。”
“真是對自己的本事沒點數,宋窈那組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也敢畫秋日宴圖”
全學院議論紛紛。
學堂內,林晚晚一組的人同樣怨聲載道。
“你們不知道,現在全院都在說我們以卵擊石,大家都賭趙茂霖那組會贏。”
“這不是事實嗎”宋靈兒翻了個白眼說,“明知道兩組都畫秋日宴圖我們本就處于劣勢要在宮中來使面前丟人,宋窈還非要打賭將事情鬧大,說什么要得第一,我可不幫她圓她吹的牛”
她一副不勝其煩的樣子。
原以為會得到眾人的認可,然,宋阮卻道“打賭一事本就是張茂霖說話不好聽,不僅看不起宋窈,也同樣看不起我們。宋家女郎當鐵骨錚錚,不蒸饅頭爭口氣”
“就是,張茂霖說什么物以類聚,宋錦瑟他們組又故意和我們畫一樣的秋日宴圖想要欺壓我們,泥人還有三分氣性呢她真以為第一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林晚晚這一組雖然沒有什么畫功特別好的,但世家大族出來的子弟,誰愿意被別人明里暗里的瞧不起
月長風一拍桌子,動員大家,“好一個不蒸饅頭爭口氣我們就要激流勇進,奪得第一宋靈兒,你平日里可高貴,這會兒難道只想讓對方看扁你嗎”
宋靈兒被他嚇了一跳,急道“我,我沒這么想啊”
“那你就不要這么說”
月長風眼神里帶著智慧,還有長輩的溫和,“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同是宋府姐妹,你與宋窈該其利斷金,若是口角之爭讓旁人看笑話,你說這該是不該”
宋靈兒被月長風的眼神迷惑,下意識道,“不,不該吧。”
“既然你心里有數,就少整些狗屁倒灶的玩意兒給宋窈添堵,還有沒有點當人家庶妹的自覺”
月長風橫眉冷對的樣子,倒有點像宋府老太太訓斥三夫人的模樣。
宋靈兒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外跑道“祖,祖母,我我尿頻尿急尿不盡,我先走一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