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死的邊緣來回橫跳,下意識道:“殿下對我這般好,我不會真是殿下的親生女兒吧”
君晏:“”
孤把你當未婚妻子你卻把孤當做親生父親
“行,宋窈,你好的很。”
這談話是進行不下去了,君晏一甩寬袖,“回宮”
“噯”不再談五枚銅錢的嗎
宋窈看著他遽然鐵青的臉色和逐漸走遠的背影,后知后覺地疑惑,他剛剛是生氣了嗎
可是,為什么
就因為她登月碰瓷讓他無痛當爹嗎
宋窈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戳了戳自己的臉,“男人,難搞哦”
她嘟嘟囔囔地不理解。
“窈窈,太子乃是未來儲君,你身份低微,怎可讓他駐足等你”宋錦瑟悄悄繞開眾人走到宋窈面前。
她原本以為今日是她打壓宋窈奪取氣運的好日子,卻沒有想到,宋窈會這么招搖,當著太子的面呢,就恨不得跟個開屏的孔雀一樣展示自己的才華。
宋窈走過竹林,聽到宋錦瑟的話,勾了勾唇,“太子仁慈都不介意我讓他等我,不知堂姐又是為誰出頭。”
宋錦瑟呼吸一窒,握緊了指尖。
說不上是嫉妒還是些別的什么,看著宋窈從往日的孤立無援到如今周圍許多朋友簇擁,她其實并不太舒服,甚至有種被搶奪了一切的委屈感。
便用著教導的口吻,指責道“你是女子,又有婚約在身,往日里本不該與月公子和太子等外男接觸,未免太不知廉恥。何況”
宋錦瑟笑的天真:“窈窈你的容貌寡淡至此,只怕男子見了也是心生反胃,我怕你被他們所傷,所以才盼你懸崖勒馬。”
好一個懸崖勒馬
宋窈冷笑一聲,沉了沉眸子,意味深長道:“是嗎可我看堂姐你皮膚好像粗糙了不少。”
她拿回屬于自己的氣運,宋錦瑟就會恢復到寡淡長相,這一次是爆痘,下一次或許就是皮膚便回原本的淡黃色,好運也不會再眷顧她。
宋錦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下意識去摸自己爆痘的地方,“你胡說什么這臉是我自己的,好不好我比你清楚”
葉子辰與她情迷之時,總是一遍遍吻著她的眉眼,向她許諾會盡快和宋窈退婚。
她的皮膚怎么可能出問題
只有宋窈這種不能審視自我的人,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有多丑,就敢來說她
“人總是越缺什么,越下意識地去炫耀什么。哪怕她手里的珍寶是偷來的,搶來的,可說的多了,她就真的以為這是自己的東西了。”
對上宋錦瑟心虛又警惕的目光,宋窈笑道:“堂該去罰寫和打掃學院了。”
宋錦瑟總覺得宋窈從生辰宴一事后就不太好操控。
看著宋窈離開,她摸了摸藏在脖子里的一枚鳳形玉佩。
展翅欲飛的鳳凰玉佩上,鳳凰的兩只眼睛,一只純紅,宛如鮮血,一只黑灰,宛如落灰廉價的石子。
似乎在昭示著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
她緩緩松了口氣。
看來她的爆痘只是意外,與氣運無關,她需得和普通女子一般,找些能美白養膚的藥膏涂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