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宋窈回復,來俊生便與有榮焉道,“這等畫作,自然是我們小姐才能畫出來的”
其實這設計圖是宋窈老早就在腦子里想好的,拿到了店面后,又融合了一下才畫出來的。
這種構造在修仙界比比皆是,已經不甚新奇。
但對于夏木匠乃至于全大雍來說,簡直太稀奇了。
還從未見過哪個鋪子有如此稀奇古怪的擺設。
“夏木匠,你先看看,有哪里不懂我們再探討一下。”
“這這這,還有這”夏木匠頭一回話多道:“來來來,你仔細與我說說,你這畫叫什么畫黑糊糊一片可不是墨,到有點像炭筆莫不是最近那些文人說的什么炭筆畫竟還能運用到這建筑上面”
“還有,你這四個口是什么意思還有這個柜子里的凹陷是什么咦,這不是桌子嗎為何斜上方還要放一個這樣細長的鏡子呢這些個水滴形狀的東西里面咋還有畫兒吊在房梁上的是個啥”
宋窈:“”
你話真密啊。
宋窈扶額,說好的人狠話不多呢
可瞅著對方亮晶晶的眼睛,是真的不理解,宋窈只好嘆了口氣,足足和對方探討了大半個時辰。
宋窈其實也算是個門外漢,這里面有不少細節上的問題,她都聽從夏木匠的話給改了,至于其它夏木匠點頭的,基本都可以動手做起來往鋪子里搬了。
因為這是個大單子,宋窈先付了五兩銀子的定金,和二十兩銀子購置木材的費用。
這樣花下來,她如今只剩下七十五兩銀子,一夜回到解放前。
宋清禮吃喝嫖賭回府后,看出了她的無助和脆弱,嚇得臉色都白了,“你怎么了窈窈,出了什么事情你說出來,爹爹和你一起扛。”
是啊,她還有爹啊
宋窈反手握住宋清禮的手道:“爹,能借我五十兩銀子過好日子嗎我不是騙子,騙子會說明天換,我直接不還。”
宋清禮:“”
宋清禮默默抽出自己的手,又怕他的冷漠傷到宋窈,只能將一切交給命運道:
“我拋一枚銅錢,正面朝上你給我五兩,反面朝上你給我十兩,銅錢碎了我給你五十兩。”
宋窈:“”
不好意思,她飄了,竟然忘了自己是個孤兒了。
宋窈晃悠著回到廂房。
留下宋清禮暗自嘆息,“現在的孩子,真是不著五六,就會騙父母銀錢,我明明給了她那么多虛情假意,她竟還不知足”
宋清禮從不覺得自己摳搜,要知道,他去逛花樓,都是花樓里的姑娘給他錢。
兩枚銅錢已經是他能給宋窈最大的溫柔。
卻說永濟雜貨鋪在宋窈的安排下,遣散了伙計后直接關門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