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看向馬瀟臣。
馬瀟臣老臉一紅他倒是想幫她尿,可他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怎么能算童子尿呢
他最多就是攔一下暴躁的月冼。
宋窈心口一梗,她來的匆忙并沒有帶銀針,正準備傳送些內力給老太太試試,身后一道青色身影快速閃過,端起一盆血對著月老太太就潑了過去。
“都閃開”
一瞬間,躺在美人榻上的老太太被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濃稠的狗血順著她的墨綠大褂嘩啦啦地往下淌。
眾人朝著潑血的人看過去,月長風拍了拍心口,呼了口氣,“還好前幾日大黑受傷,我把它的血保存起來裝吐血,嚇唬我爹幫我去學堂請假在家放風箏。”
眾人:“”老太太都不扶就服你。
月冼坐在輪椅上碰不到月長風,氣的一個巴掌打到自己臉上,“孽子看你干的好事”
入了夜,廂房窗戶半開,隱有冷風呼嘯,劃過狗血潑過的皮膚,月老太太冷的一個哆嗦,身子一抖,從榻上驚醒,睜開一雙猩紅渾濁的眼睛,大口的喘氣,冷汗直冒。
月冼推著輪椅急忙湊上前,“母親母親您怎么了腰疼了嗎說句話啊別嚇我”
月老太太靠在毯子上攥著手心,喘了好一會兒才回神,揉了揉臉,摸到了一手狗血后,急切道:“是誰給我潑的狗血”
聽那語氣,多生氣啊
月冼一甩袖子道:“宋家生的好女兒宋窈月黑風高闖入您的房中,帶上家里那個倒霉玩意兒,給您潑了黑狗血”
宋窈
老太太瞳孔一縮,像是被鬼附身一般,嘴里不斷喃喃“好好好潑得好,潑得好啊”
老太太伸手去拉宋窈,眼淚嘩嘩流道:“你就是我兒媳嘴里的小大師吧多謝小大師救命之恩求小大師你救救我們月府吧再這樣下去,我們月府要死全家了啊”她說著,老淚縱橫。
老太太真是差點就死了,兒媳婦在多日前給了她一個護身符帶在身上,她腰摔斷的那次,本該是頭磕地,冥冥中有股力量讓她腰先落了地,還有這次也是。
大夫走后,她忽然覺得乏力,剛閉上眼睛就感覺到呼吸不暢,夢中有一團黑霧沖上來掐她的脖子。
她嚇壞了,想叫人卻張不開嘴,跟著,便看見那黑霧變成了她老伴兒的臉,老伴兒和她說,他在地底下獨居了好久沒見到她的人,太孤獨了,想親自上來把她帶走。
老太太嚎啕大哭,她還不想死呀。
然后老伴兒就開始恨鐵不成鋼了,“你都六十高壽了,可抓點緊收拾收拾蹬腿吧,我在地底下也是很有行情的,你再不下來我就和其她老太太跑了。”
月老太太:“”
普信男滾出她夢里
人對生死還是有很敏感的直覺的,這不,老太太劫后余生,十分確信要不是宋窈這么一潑,她真就長睡不醒了。
老太太向宋窈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差點當場下跪
在場眾人直接就看傻了,老太太這是得了失心瘋嗎被宋窈潑了一盆狗血,都不生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