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趕著馬車,眼前光景越來越模糊,明明再走一個轉彎就可以到城東市區了,但是轉了好幾個彎,就一直沒有到。
“公子,你再等等,轉幾個彎就到了”
車夫也不記得自己這句話是說了第幾遍了。
歷殊河撩開轎子門簾,半個身子露了出來。
“我不著急,你慢慢走。”
輕輕在后面一個揮手,前方的馬兒好像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木頭一樣的停下腳步,無論怎么趕,它都不再走了。
車夫無可奈何的下車去看,歷殊河緊隨其后。
“公子”
車夫剛想解釋,轉頭看到這位公子已經換了一身裝扮連模樣都變了。
一身華麗紅裝,卷發紅瞳,有著野獸般的獠牙。
歷殊河反手一握,右手掐住了車夫的喉嚨,血色般的嘴唇在他的左耳,深沉渾厚的聲音讓人恐懼。
“我覺得我到家了。”
張開嘴一口咬在了車夫的頸脖,車夫發狂般的掙扎,歷殊河一手摁住他的臉,五指用力,他的臉頰骨立刻被擊碎,瞬間吸干了他的血液
車夫全身血液精氣被吸干。
歷殊河手里抓著他的臉皮,一手拎起他干枯的尸體,將他扔到一邊,尸體立刻化為塵土。
舌頭舔舔嘴角留下血跡,施法打開通往妖界的結界入口,牽著無神的馬兒進入妖界。
將馬兒牽到一個懸崖上,聽到懸崖下圈養的妖獸恐怖的嘶吼,輕輕把馬兒推下懸崖。
馬兒頃刻間尸骨無存。
渡淵玩了一天,洗漱過后回到房間,癱在床上已經沒有力氣在動彈了。
想起九疑問自己的話,對姜望亭有沒有好感
好感也談不上,只是自己根本沒有想過要跟誰談情說愛,現在有妖王歷殊河這么大的敵人在面前,根本沒心思,也顧不上什么情愛。
躺在床上側過身去,突然想起了歷殊河的臉,想起那天晚上他在這里說被調戲的真相。
煩躁的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看看有些亂的床鋪,胸口有些難受,后脖又開始有點痛了。
今天一天身體控制的都還好,疼痛的都沒有在姜望亭面前表現,現在放松下來,倒是開始有些疼了。
日子在這樣過下去也不行了,必須要對歷殊河要有進一步對策。
想要控制體內的仙妖兩氣,光靠著歷殊河的血還是吸收邪氣也好,始終不是長久之計,為了得到歷殊河的信任,還是必須有所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