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小獸聽到號角聲,被驚醒。
“我怎么睡過去了。”她小聲嘀咕。
戰神溫柔道“我該走了。”
白白小獸看向他的傷口,還在往外冒血,根本沒有好
“你騙人,傷沒有好”
戰神沒有正面回答,“我必須走了。”
白白小獸黏在鎧甲染血的戰神身邊,鼻子一酸,嗚嗚咽咽“我要和你在一起,不要分開。”
上古饕餮那么厲害,只是單獨和他打,就把他打成這樣,要是三頭上古兇獸一起上呢,他還能活著回來嗎
戰神抬頭望天,天空霧蒙蒙的,遮擋住了天機,但以他如今的修為,還是能夠窺破幾絲天機。
“這一戰,我不會死。”
“真的”
“等我回來,給你做烤肉。”
“烤肉”
“上古饕餮的肉,很補。”
白白小獸睜大眼睛“我我才不要吃同類”
戰神對上她圓溜溜的清澈如琉璃般的雙眸,輕輕笑起來,笑聲透出幾分輕松愉悅。
他還是走了,白白小獸依然怎么追都追不上,被困在了光罩里。
白白小獸軟趴趴,像是沒了骨頭一樣趴在草坪上,沒事就咬一口青草,然后又吐掉。
草坪被她啃禿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可她不肯閉眼,頑強的和睡神對抗,想要等那個人回來。
號角聲響了又停,停了又香,那人沒有再抽空回來過。
天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終于,白白小獸敗下陣,閉上了沉重的眼皮。
睡著前,她還想著睡醒了,就能看到戰神了,他就快回來了
“醒醒吧,拜托了,你快醒醒吧”濃濃擔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沒完沒了。
“好吵”她嘟囔了一聲。
那聲音安靜了下來。
她感覺自己的手被抓住了,緊緊的握在某個人的手心里。
她動了動手指頭,想要抽出手。
因為這只握住她手的手,好燙
“謹言,別守在床邊了,先把退燒藥吃了。”顧蘭心將水杯和藥喂到兒子嘴邊。
華謹言緊緊抿著唇。
“你要是病倒了,誰守著她”
聞言,華謹言松動了,唇張開。
顧蘭心趁機將藥片塞入他口中,喂了兩口水,這才放下心來。
顧蘭心看向床上緊閉雙眼,小嘴嘀嘀咕咕的小姑娘,微微嘆了口氣。
查不出昏迷的原因,這才是最令人頭疼的,查不出原因就不能對癥下藥。
醫生來到病房前,顧蘭心急急趕出去,詢問“還要做檢查嗎”
醫生搖頭“該做的檢查都檢查過了,沒有問題。我們懷疑她吃了安眠成分的東西,她今天吃了些什么”
顧蘭心想起自己給她的巧克力,不太確定道“會不會是巧克力有問題”
“巧克力呢”
顧蘭心忙回病房取來巧克力。
醫生接過巧克力“等檢測結果。”
顧蘭心點點頭,目送醫生離開。
回到病房,顧蘭心對上兒子冰冷的眼神,心下一驚,問“怎么這樣看我”
華謹言垂眸,遮住眼中的銳利冰冷,沉聲問“巧克力是r士買的”
顧蘭心回憶道“是在一家當地很出名的手工巧克力門店買的,本來是買給你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