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譯料到葉秋桐會在,可想到他睡著了,隔著玻璃門看了一會,確定他睡得香甜,完全有蘇醒的意思,才打開門走了進來。
他在葉秋桐的桌子前方站定。
秦譯從始至終有刻意放輕自己的,這樣葉秋桐有反應,看來確實累著了。
秦譯稍稍走,繞到后,了葉秋桐手邊的鼠標。
葉秋桐前方的電腦屏幕退出了屏保,上顯示著一片文檔,文檔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字,是秦譯要求葉秋桐調察歸納的東西。
秦譯低下頭,看著趴在桌子上的人。
葉秋桐枕著胳膊,側臉壓在自己的手臂上,睡得香甜。
烏黑的發絲軟軟地垂在他的額前,差點遮住他的睛,平日那雙靈的睛此緊緊閉著,只有長長的睫毛隨著他清淺的呼吸緩緩起伏,如同撲閃的蝶翼。
秦譯盯著葉秋桐白皙的皮膚,突然想起許睦的話。
小臉瘦了一圈。
秦譯仔細觀察,好像確實瘦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便迅速被秦譯拋出腦海,今晚他被許睦影響太多了。
許睦那個口無遮攔的,說的話不用當真。
秦譯深沉地收回目光,在葉秋桐旁邊站了一會。
小秘書睡得這么沉,今晚估計醒不過來了,這種場他見過,上次葉秋桐醉倒之后就是這樣。
葉秋桐就這么趴著睡,上還穿著工西裝,大冬的不算多保暖。
半夜分,中央空調早停了,周的溫度降下來,空氣中帶著寒意。
秦譯記起來,葉秋桐怕冷。
再看看,青年蜷縮一團趴在桌子上,是有點像畏寒的松鼠。
“麻煩。”秦譯低低地說了一句。
他開始回憶自己上一次是怎么做的,邁開步伐走進辦公室,從休息室里拿出一張毛毯出來。
他不是僅僅用毛毯給葉秋桐蓋上就完事,而是將毛毯搭在葉秋桐的脖子下方,毯子上兩角越過葉秋桐的肩膀,下兩角垂到葉秋桐的腿邊。
秦譯隔著毯子扒拉了一下葉秋桐的體,葉秋桐往后倒,靠在椅子上,好把毯子壓在脊背下。
這下好操了,秦譯一手拽著毯子的上兩角,另一只手扯著下兩角,直接把葉秋桐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秦譯無表情地用力,邁開步子,準備連毯子帶人一起打包帶進休息室里。
上次是這樣,秦譯就這么把不省人事的葉秋桐丟到休息室的床上。
可上次葉秋桐是醉得幾乎昏迷,自然什么不知道,這一次他只是睡著了。
于是顛簸中,葉秋桐醒過來,迷茫地發現自己被裹在一塊寬大的布里,這布搖搖晃晃,讓他恍惚想起小學玩過的吊床
接著,他便察覺,自己真的像睡在吊床里那樣,體縮在布里,只露出腦袋和腳。
而固定那塊布的不是吊床的繩子,而是一雙有力的手。
葉秋桐感覺自己像被塑料袋裝著的咸魚,驚恐地瞪大睛,艱難地扭懸空的脖子,目光往上,看到了秦譯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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