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秦譯聽著顏沛的話,抬看到那束康乃馨,不悅瞇起睛。
小秘書真是來相親的,還有送花。
秦譯板著臉,說道“誰會送同齡康乃馨。”
岳家恒“”
其他“”
好像有點道理。
如果真的有關系,送什么康乃馨啊,應該送玫瑰。
所有被說服了,岳家恒到底沒迷茫到底,知道這其中有烏龍,主動說“我和葉先生只是朋友,剛好在餐廳遇見,花是送給我一位長輩的。”
葉秋桐松了口氣,向岳家恒投去感激的目光。
按頭相親挺煩的,但岳家恒頭到尾都很辜,這時候還愿意替他們說話
你真是個好,岳先生。
“我早說了,小葉來這里是跟我一起吃飯。”秦譯平淡說著。
他始終慵懶坐在那里,長腿交疊,姿態閑散,卻散發著不可一世的氣場,隱隱透露出獨斷專橫的控制欲,讓忍不住臣服。
那只戴著手套的手隨意護住葉秋桐背,又代表著保護與縱容,令心動心折。
這下所有確定,有這么英俊的男在身邊,葉秋桐哪里會看上其他,所以顏沛是在造謠生事。
葉秋桐的冤屈徹底被洗清,接下來開始算賬。
秦譯來這里不是陪小朋友過家家的,他恐嚇顏沛說“告你造謠,侵害名譽權。”然他讓兩個保鏢過來,看向其他,“這些剛才要動手吧,直接交給警察。”
男群友們慌了,說“我們只是嚇唬嚇唬他,還沒動手呢。”
秦譯不管“反正進一趟警察局再說,我保鏢助理多是,陪你們耗。”
說著,那兩個壯漢往前一步,高大威武,一看能一打十。
那幾個慫了,你看我我看你。
他們也知道進局子不會怎么,可誰想去啊,他們只是陪顏沛吃個飯,拍拍馬屁,不想惹一身腥。
于是有指著顏沛說“不至于吧,我們只是幫朋友,都是他指使的。”
顏沛終于繃不住,臉色變難看起來。
秦譯說“少廢話,除非你們道歉。”
保鏢們堵住去路,餐廳服務生不知道為什么也沒出面阻攔,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圍觀群眾開始起哄。
“是應該道歉,之前差點打呢,真可怕。”
“以多欺少,不要臉。”
“道歉都便宜他們了。”
之前耀武揚威,圍住葉秋桐的幾個臉白如紙,權衡局勢,磨磨蹭蹭站到葉秋桐面前,支支吾吾說了句“對不起。”
秦譯沉著臉,說“聲音太小了。”
這些大分跟顏沛差不多大,都是剛畢業,身上還有學生氣,聽見秦譯的話,像被教導主任罵一,立刻放大聲音重來一遍“對不起”
葉秋桐“”
葉秋桐的心現在才放松下來。
剛才在餐廳,他表面上淡定,實際心里氣要死,他做錯了什么要被指責謾罵,又做錯了什么要被圍住威脅。
他生氣不能表現,委屈不能顯露,裝著不屑一顧,絕對不能在顏沛面前丟面子。
只有在看到秦譯的那一刻,緒失控過一次。
現在到道歉,他的心徹底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