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像一個大總裁說出來的話嗎,還惦記著他的一餐飯。
葉秋桐哀怨地說“好的總裁,等您多給我發錢,我再回請。”
秦譯看了看他毛茸茸的腦袋,想上手去薅了。
幸好走出餐廳的時候,秦譯的座駕已經守在外,司機和保鏢一應俱全,葉秋桐松了口氣。
秦譯斜著眼睛看他,說“怎么,不愿意送我”
葉秋桐說“哪有,我只是怕您飯后坐我的小破車會消化不良。”
秦譯懶跟他鬼扯,準備上車。
葉秋桐猶豫一會,喊道“秦總,天見。”
秦譯有回頭,“嗯”了一聲。
葉秋桐說“秦總,加油。”
秦譯轉過身。
很少有人跟他說“加油”兩個字。
晚風中,葉秋桐的容和煦真摯“不管發生什么,我們都會站在你這邊,支持你。”
他知道他只是一個下屬,有權力也有能力干涉總裁的家務事以及決策層事務,他只能表表忠心,希望秦譯能開心點。
秦譯遠有他想的那么脆弱,問“不給你發工資呢”
葉秋桐“”那只能告辭了。
秦譯哼一聲,動了動手指,終于還是忍不住,走上前來,照著葉秋桐的腦袋薅了一下。
葉秋桐“”
他懷疑總裁知道自己過年時說他禿頭,想故意薅禿他進行擊報復。
秦譯捏了捏手心,轉身上車。
冬日已漸漸過去,春天的腳步悄然而至,夜風輕拂,吹開了寒冷,帶來絲絲暖意。
第天一大早,秦譯便召集了會議。
只不過這次參加會議的,全是秦譯的心腹,有一個外人。
秦譯說“集團這種做法,很顯是在勸退時銳,不想讓時銳拿下速翔的訂單。”
葉秋桐也參加了這次會議,聽著秦譯的話,暗暗心驚。
其他人卻什么反應,顯然經過一夜的思考,有人都想清楚了其中的關節。
“但光是嘴上勸退是用的,速翔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損害自己的利益,陪邦天玩這場游戲,以時鑫那邊一定藏著有力的武器,才能讓速翔有遲疑。集團那邊提出平競爭,也是因為這種底氣,他們對時鑫有信心,不怕時鑫與時銳競爭。”
秦譯冷靜而清晰地闡述著目前的情況“擺在我們面前的便是這種局面,有人都希望我們退出。”
他頓了頓,問下屬們“你們覺呢,我們不順應集團的意思放棄。”
有人有說話,而是互相看看。
總裁不會問這種問題,他心里一定早已有了答案。
果然,秦譯說“我想跟集團對著干。”
陳述句,斬釘截鐵,不容辯駁。
“集團不愿意我們拿下速翔,我偏跟速翔合作,這個單子我們不能丟。”
這時候許睦出來說話“時銳目前發展勢頭正好,如果不能跟速翔合作,會壓我們的氣勢,把我們剛剛在業內樹立的口碑拉下來。”
“速翔這個項目本身質量很高,如果拱手讓人,我們哪里還敢稱自己是一哥。”
“是啊,丟了會拖我們的后腿,也會影響來年的計劃。”
其他人紛紛說來。
秦譯點點頭,說道“那現在我們達成了共識,必須積極爭取速翔汽車的項目。”
他看向在座的諸位,說“可我們也認清,眼下困難重重。已知我們目前的案無法動速翔,說我們的對手有更誘人的籌碼,必須先搞清楚這個籌碼是什么。”
接下來會議進入下一階段,討論下一步的具體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