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秦啟帆是少年天才,可沒有人傳頌過少年秦譯。
只能說明,秦譯這個秦家小子,在年幼時候毫無存在感。
秦譯付出了多少才坐到今天這個位置,葉秋桐無法想象。
葉秋桐吸了口氣,對許睦說“既然如此,那好啊,大家各司職,井水不犯河水。”
雖然秦邦言路都給秦啟帆鋪好了,但他自己沒有商業才能,怪不了別人。
許睦說“這么多年大家都這么認為,相安無事也好,可秦啟帆母親那邊不好惹。”
他嘆了口氣“昨天事后,我立刻想到了。”他問葉秋桐,“你知道烏金資本嗎”
葉秋桐怔住“當然知道,內數一數二風投資本,集團他們有參股吧。”
許睦幽幽地說“烏金資本是秦啟帆舅舅在掌控。”
葉秋桐“”
“昨天晚上我就在想,秦啟帆看似一心搞研究,他真甘心么,你要知道,如果沒有秦總,哪怕他什么都不懂,他都能穩坐繼承人位置,有他舅舅與董事長,一切都能給他安排好,他當個甩手掌柜也行。”
“而秦啟帆舅舅呢,如果秦總繼承了集團,他甘心替姐夫續弦兒子做嫁衣么”
“現在時銳風頭正盛,不阻止秦總就來不及了。”
許睦不得不嘆氣“董事長現在著手打壓我們,也許是出自多方面考量與壓力,反正眼下展現結果就是這。”
葉秋桐沉默半晌,說“我們總裁好難啊。”
許睦拍拍葉秋桐肩膀“確,但不要灰心,相信我們奇跡譯譯。”
葉秋桐“”
許睦也是個神奇人,時常說一些不符合他身份話,可不管是秦總是董事長都不跟他較真。
“好在集團不想放棄速翔這塊蛋糕,所以希望時鑫頂上,倒是給我們留了一線生機,畢竟我們比較熟悉時鑫。”
許睦嘲諷地笑“宜了汪德成那個地痞流氓。”
葉秋桐聽完這些憂心忡忡,許睦說道“也不用憂慮,只要涉及利益,總有平衡之道,我們只用聽從秦總指揮就行了,好好工作吧。”
葉秋桐點點頭。
至少集團表面上給了家子司平競爭機會,速翔汽車也不會拿自己企業前景開玩笑,時銳項目組次進入繁忙地獄。
“時鑫那邊準備改造生產線,用以適應動力電池生產。”項目組里一位主管來到辦室向秦譯匯報情況。
秦譯聽了,皺起眉頭,說“瘋了。”
時鑫本來就虧損,如今要背負這么大成本,不是瘋了是什么。
“聽說請了他企業人來負責指導生產線改造。”主管繼續說。
秦譯眉頭鎖得深。
看來時鑫這次真要破釜沉舟。
主管說完事情出去,葉秋桐替秦譯重新泡了一杯茶。
最近速翔那邊沒有進展,時鑫卻一步一步往前推進,秦譯壓力應該很大。
可此時他低頭看著平板,神色平靜,絲毫看不出動搖與急躁。
葉秋桐把茶杯放在桌上。
秦譯沒有抬頭,直接問“這次里面加了什么”
這段時間葉秋桐變著花折騰秦譯那杯茶,總是往里面加各種提神或提升風味東西,希望能從這個小小細節給總裁加油鼓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