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譯卻說“不是問陳董,而是陳董身邊人。”
陳董已經向秦譯透露過一次口風,做生意要講道義,秦邦言私底下找過他,他不會幫秦譯第二次。
只能從他身邊人入手。
葉秋桐遲疑地說“可那些人不一定知道關鍵內容。”
“不要緊,信息有沒有價值,由我們來判斷。”秦譯朝葉秋桐勾勾手,“過來,把那些人梳理一遍。”
葉秋桐走到秦譯辦桌前,秦譯遞給他紙筆,修長手指扣了扣潔白紙張,說“寫。”
葉秋桐只好彎下腰,將速翔董事辦室里人員一個一個寫下來,一邊寫一邊介紹他們基本情況。
葉秋桐從秦譯對面彎腰俯身,秦譯則是坐在辦桌后面,總裁辦桌實在太寬大,葉秋桐不得不將身體折得低,以秦譯能看到他寫東西。
個人頭湊到一起,從第三角度來看,像是貼在一起講悄悄話。
“李助理是陳董心腹,跟隨陳董時間最長,他沒有別喜好,就是對孩子特別好。”
“段助理是辦室里中庸份子”
葉秋桐細致地說著,秦譯專注地聽,中途他喘了口氣,抬起眼,才發現個人離得這么近。
秦譯深邃眉眼就在眼前,好像只要吹口氣,就能撩起他眼睫毛。
秦譯同抬眼,深深看著葉秋桐,問“怎么不說了”
鬼使神差,葉秋桐反過來問“秦總,您最近潔癖是不是好轉了”
這次這么貼近,上次薅他頭發,總裁好像漸漸適應他了。
秦譯微微瞇起眼睛,加顯得眼神銳利。
葉秋桐被他看得心慌,垂下眼,將目光落到總裁鼻子上。
可惡,鼻梁也好挺。
秦譯說“我發現克服潔癖可以獲得多欺負你機會。”
葉秋桐“”
秦譯伸出手,敲了一下葉秋桐腦殼,命令他“別想那些有沒,繼續說。”
葉秋桐這才集中注意力,繼續給秦譯講解速翔董事辦室情況。
葉秋桐把所有人寫在紙張上,秦譯突然用手指點了點中一個名字,說“說說這個人。”
葉秋桐一看,說道“董助理,這位助理是速翔一個小股東兒,被安排在董事辦室工作,實際上沒有什么作用,給股東一個面子,讓她掛個閑職。”
“你說她喜歡追星”
葉秋桐艱難地說“是,她經常上班追星。我曾經想過在她身上花心思,可她在辦室里實在沒作用,完全接觸不到司核心,我就放棄了。”
“就她了。”秦譯說。
秦譯讓葉秋桐靠近些,在他耳畔吩咐了一些話。
低沉聲音仿佛有實感,伴隨著溫熱氣息撲到他耳朵上,葉秋桐覺得辦室溫度好像變高了。
但很快,他就被總裁話吸引了注意力。
“這真可行么”葉秋桐問。
秦譯說“有什么不可行,達到目要不擇手段,你以為做生意大家都很高端么”
“曾經有一個電機司董事自己偷偷爬墻,翻到對手廠區去偷拍商業機密,結果被對方扭送派出所。有個文化司董事雇傭幾個壯漢,直接闖進司搶章,搶到后把章拴在自己褲腰帶上。”
葉秋桐“對不起,我是太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