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桐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得了吧,就您那潔癖,還花花公子,花得起來嗎。
秦譯自己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沒好氣地說“那你說怎么辦。”
邦天集團的哪個人不知道秦譯是個工作狂,從秦譯接手時銳的那天起,一心全撲在工作上,他手把手將時銳打造成今天這個卓越的公司,靠的是他的能力與努力,這樣的人在事業上誰都挑不出錯。
正是因為秦譯是這種堅定的人設,才讓有些人很不安。
這些人里甚至包括他的父親,秦邦言。
而烏金資本那邊,葉秋桐覺得秦啟帆的舅舅還是希望秦啟帆能掌控邦天集團,但他目前對現狀滿意,不希望局勢改變。
唯一的不安定因素,就是秦譯。
一個毫無破綻的對手太可怕了,哪怕擺著不動,雞蛋也一定要有一條縫。
他得讓那些人看到他的弱點,讓他們覺得有機可乘。
既然工作上秦譯無懈可擊,只能從私生活入手。
秦譯的想法是對的。
就連他母親也是這樣想的,才會一再催促兒子結婚,希望通過婚姻提升秦譯的競爭力。
控制了秦譯的另一半,等于約束他。
葉秋桐再次感慨,怪不得豪門公子哥的感情生活常常萬眾矚目,這也是利益分配的一環啊。
只不過秦譯的情況比較麻煩,因為他太龜毛了。
葉秋桐說“您問我怎么辦,我也不知道啊。您才是總裁,您得自己想辦法。”
秦譯透過護目鏡看他“不能替我排憂解難,要你有何用,白發的工資。”
葉秋桐思索一會,說“那我替您想個辦法吧,您不如跟蘇琳亞小姐在一起,以蘇小姐作天作地的性子,您的私生活一定很精彩,哦,不僅私生活,公司都會被搞得一團糟,那些看不慣您的人就會超開心啦。”
秦譯“”
秦譯琢磨了一下,說“你這話怎么說得有點酸。”
葉秋桐大驚“哪里酸了才沒有。”
秦譯哼了一聲,讓工作人員上了子彈,再次端起槍,對準靶心就是一陣突突。
兩個人一時半會都想不到好主意,或者說想到了,卻因為某些原因沒有說出口。
葉秋桐等秦譯發泄了一輪,開口問“秦總,弱點什么的,是個長期工程,速翔的項目怎么辦,就這么放棄了么”
技術環節被卡住,即使眼下的速翔對時鑫的能力有疑慮,最后還是會選擇百分之十的充電效率。
秦譯放下槍,摘下耳罩與護目鏡,露出英俊的臉,眼神里有著不屑,說“怎么可能。”
之前是不知道時鑫的底牌,現在知道是技術層面的問題,自然有其他方法。
“明天就去約速翔的陳董吃飯。”
葉秋桐不解“他會同意見我們嗎”
秦譯斬釘截鐵“會的。”
他站在那里,明明只是使用的,身上卻像染上了硝煙味,散發著粗獷的荷爾蒙,氣場驚人。
秦譯按照慣例保持著諱莫如深的態度,葉秋桐已經習慣他不到最后不解釋的刁鉆性格,即使如此,秦譯身上依舊有種魔力,讓人心甘情愿地追隨。
葉秋桐之前覺得他像豹子,現在又覺得他是獅子,有絕對的領導力,其他人只想臣服。
秦譯抬手揉揉肩膀,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射擊記錄,說“行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