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譯瞇起眼睛,重復葉秋桐的話“工作的時候不怕我”
葉秋桐心想好難伺候,怕也不行,不怕也不行。
他咽了咽口水,直起身體,說“因為已經跟著您一年了,習慣了您的工作方式,所以就不怕了。”
秦譯嘴巴很毒,脾氣也不好,但工作方面有底線,只要符合他的要求,他對下屬一向很大方。
而且葉秋桐發現,只要你有道理有緣由,秦譯也不會把你怎么樣,最多罵你兩句。
相應的,要是你沒按他的話去做,導致出錯,那你就完蛋了。
總體上來說,總裁還是挺賞罰分明的。
葉秋桐摸清了上司在職場上的原則與態度,自然不怎么怕了,有時候甚至還能與總裁開個玩笑,懟上兩句。
“但是脫離工作就不行。”葉秋桐說道,“我不知道私下怎么與你相處。”
秦譯說“之前你不是很大膽嗎。”
葉秋桐迷茫地問“之前是什么時候”
秦譯眸光閃爍,聲音有些含糊“就你摸我手那次。”
大庭廣眾之下,還開著會呢,直接上手摸了。
葉秋桐紅著臉說“那是演戲啊”
秦譯揚起下頜,眼神里有著不屑“你現在也可以演。”
葉秋桐有點急了,他緩了緩,思考片刻,說道“演戲哪能一直演,目前的情況是,我們需要待在一起刷時長,又不能用工作態度對待你,那我應該怎么辦。”
秦譯說“既然演情侶,當然是用情侶的方式。”
葉秋桐瞪大眼睛。
總裁居然說的這么大言不慚,這么容易,一看就是沒談過戀愛。
葉秋桐說道“怎么可能,你知道什么是情侶的方式么。”他說著說著,鼻尖開始冒汗,“如果真的談戀愛,我會有點作的”
葉秋桐把話說出口“怎么可能對你那樣。”
秦譯皺起眉頭“作”
葉秋桐話已出口,騎虎難下,解釋道“就是鬧些小脾氣,還喜歡撒嬌。”
秦譯這才怔住。
他見過小秘書認真工作的模樣,也見過他耍小聰明、古靈精怪的樣子,唯獨不知道什么是作。
秦譯想象了一下,想不出來。
但他能明確一點,他不是很開心。
秦譯問“你談戀愛時會那樣嗎”
葉秋桐不明白為什么話題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羞恥得恨不得鉆到地下。
他腦子進了水,才會跟總裁說這些。
葉秋桐的臉通紅一片,一想到剛才他說自己愛鬧脾氣愛撒嬌,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誰知秦譯還不放過他,繼續問“你在前男友面前也是個小作精”
葉秋桐想死。
他繼續后退一步,身體接觸到電梯壁,咬著嘴唇,不肯說話。
秦譯望著本該粉紅的嘴唇被咬得泛白,心頭莫名其妙涌上一股暴躁的情緒。
一想到葉秋桐曾經對那個人渣耍小性子,說一些撒嬌的話,他就恨不得把那人揪出來,沉到湖底。
秦譯板著臉,說“不準作天作地。”
所以說嘛,總裁根本就不可能接受什么情侶模式,他們只能當上下級。
葉秋桐拍拍臉頰,深深吸了幾口氣,說“我明白了,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我會調整好自己。”
他思考之后,覺得可以試著用朋友的態度對待總裁,也許能讓兩個人的關系緩和一些,不會像去總裁家里時那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