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譯怒了“我不是在說嗎,不要打斷我。”
秦譯深吸一口氣,覺得把晚輩的身份按到葉秋桐身上,講給外人聽比較合適,于是繼續說“我有一個晚輩,每次我們相處,氣氛都很僵硬,但因為某些原因,我想跟他搞好關系,我應該怎么做。”
許睦愣住,沒想到是這種問題。
晚輩沒聽說秦家有多出來的晚輩啊。
他問“是誰,我認得嗎”
秦譯斬釘截鐵“你不認得,別說那些廢話,你最滑頭,跟誰都能混得開,快說應該怎么辦。”
許睦摸了摸下巴,問“幾歲啊小學生我也搞不定。”
秦譯含糊地說“十幾歲。”
許睦又問“男孩女孩”
秦譯瞪他“問這么多做什么。”
許睦說道“姑且是男孩吧,他是不是又煩你又怕你”
煩不煩不知道,怕是有一點。
秦譯一想到葉秋桐在他家時的樣子,心里就不舒服。
難道除了怕,葉秋桐還有點煩他
秦譯皺起眉頭。
許睦難得看到總裁困惑的樣子,說“你可能自己沒感覺,其實你平時說話時總是帶著命令的語氣,這種語氣在十幾歲叛逆少年的眼里簡直是天雷。”
他給秦譯分析“你要想跟這種年輕人搞好關系,就不要教育他不要命令他,順著他的毛摸,也不要兇他。”
秦譯的眉頭皺得更深。
許睦說“你們這種當老總的人都有點頤指氣使的脾氣,對下屬可以這樣,對親人不行,很容易招人煩的你知不知道。”
許睦一說就開始上癮,強烈抨擊秦譯平時的語氣與表情,漸漸開始夾帶私貨“我們這些下屬,平時沒少看你的臉色。”
秦譯冷冰冰地看著他,說“閉嘴。”
“看看看,就是這個模樣,你肯定也這么兇那個小孩,怪不得人家不理你。”許睦拍著大腿說著。
秦譯煩悶地揮揮手,說“出去,讓我靜靜。”
許睦知道,繼續說下去,秦譯該惱羞成怒了,見好就收“那我先走啦,祝你早日搞定小屁孩。”
秦譯怒“快走。”只有我能叫他小屁孩。
許睦趕緊開溜。
秦譯坐在辦公椅里,將椅子調轉方向,望著窗外繁華的景色,陷入沉思。
葉秋桐再次被秦譯喊去家里。
想想也對,假扮情侶,哪有只去一次的道理。
于是葉秋桐又買了一份禮物,沐浴焚香,做好萬全的準備,去往秦譯家。
因為上次總裁說他平時就健身和看新聞,葉秋桐怕兩人又相顧無言,特意去相關論壇研究了一下國際經濟局勢,找了幾篇深刻分析,記在腦子里。
他們在企業里上班,平時會關注這些,只是葉秋桐從沒這么一字一句地逐字分析過,差點把文章全背下來了,準備到時候與秦譯討論。
葉秋桐來到云亭公館三號,秦譯與上次一樣讓他直接進院子,在門口等著他。
“秦總,下午好。”葉秋桐微笑著說。
因為秦譯喊他過來主要是為了吃飯,葉秋桐下午才到。
秦譯接過他手里的東西,說“不要買東西了。”
葉秋桐應了一聲,嘴上答應,實際沒有當真。
哪有別人說不買就不買了的,一般都是假客氣。
誰知秦譯說“我的意思是,反正要常來,每次買東西太麻煩。”
葉秋桐看著秦譯,眨眨眼。
果然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二次之后就是無窮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