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然說道“那時我本來爭取到調動名額,剛準備離開行管部,結果你突然去了總裁辦,行管部死活不放我走,你讓我心里怎么想。”
“而且你走得毫無征兆,直接從邊緣部門去了核心位置,任誰都會以為你有背景。”
葉秋桐越發無可奈何“現在你應該對我解除誤會了吧。”
李菲然點點頭“我到了總裁辦,看到你也只是個工具人,就釋然了。”
葉秋桐“”
他拿起在旁邊的酸奶,舉起酸奶杯對李菲然說“既然如此,我們一笑泯恩仇。”
李菲然斷然拒絕“不要。”
葉秋桐奇怪“誤會都解除了,你難道還討厭我”
李菲然說“當然。”
葉秋桐無法理解,沒道理啊,兩個人又沒有仇。
李菲然說“因為你的臉,長得好看的人通常晉升得比較快。”
葉秋桐“怪我咯”
李菲然低頭吃飯“不怪你,只是一想到這點就心里不平衡。”
葉秋桐徹底無語,你高興就好。
秦譯和許睦回到公司,許睦憋了一路,終于在停車場向秦譯抱怨。
“那個姓汪的是什么垃圾人啊,還有臉找我們要這要那”許睦每次見到汪德成就不爽,“他居然還惦記著葉秘書,幸虧你早有防備,沒有讓葉秘書跟著。”
汪德成在談判的時候,向秦譯提起葉秋桐“你那個漂亮男秘書怎么不帶著了”他一邊說一邊猥瑣地笑,“藏著做什么,好東西要讓大家一起分享。”
秦譯當場就掀了桌子,要不是打架斗毆犯罪,兩撥人差點直接動手。
此時秦譯聽了許睦的話,臉色鐵青,表情不悅。
許睦憤恨地說“秦總,我覺得我們要立刻動手了,再不動手,某些人都要上天了。”
秦譯看了他一眼。
許睦連忙捂住嘴“我不該在這里說。”
兩個人一起從總裁直梯上樓,在電梯里,許睦轉過頭說“既然不說公事,那說點別的。”他一臉八卦的表情,“上次你說的那個晚輩,你們處得怎么樣了”
許睦直覺秦譯和那個晚輩的關系應該有所改善,要不然為什么秦譯這些天堪稱和藹可親,對待別人的態度明顯緩和。
秦譯皺起眉“什么叫處得怎么樣。”處這個動詞耐人尋味。
許睦聳聳肩“意會一下,反正就是那個意思。”
秦譯瞥他一眼,說“還行吧。”
那天和葉秋桐相處得的確不錯,氣氛融洽,令人回味。
許睦摸摸下巴,自得地說“看嘛,果然需要我的指導。”
秦譯懶得搭理他。
許睦不放過任何出餿主意的機會,而且他是那種不理他話更多的人,說“秦總,你要再接再厲,小孩子忘性大,今天成為朋友,明天就能把你忘了。”
秦譯聽了他的話,轉過頭。
許睦見總裁被吸引了注意力,繼續說“你得賄賂他,小孩子嘛,給他買點小玩意,他對你更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