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譯牽著葉秋桐的手,揚起頭看著他,壓低聲音輕聲問“你剛才說的,算枕邊風么。”
怎么突然說起副業話題了,葉秋桐的手指被秦譯攥在手心把玩,他微微有點局促。
自從總裁對他克服了潔癖以后,總是喜歡碰碰他,好像很新奇的樣子。
葉秋桐說“我哪里吹得動風,您心里門清得很。”
所謂枕邊風,不過是董事長和江女士的幻想罷了,根本不存在,葉秋桐還沒見過能動搖秦譯決定的人。
大概是最近神經繃得太緊,秦譯難得動了開玩笑的心思,勾著葉秋桐的手,說“怎么吹不動,你自己說要讓我愛美人不愛江山。”他沒有笑,眼睛里卻有東西在閃動,“現在我配合你,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
這是什么昏君發言,總裁你的人設崩了。
葉秋桐在心里腹誹秦譯拿他當消遣,說“你愛怎么樣怎么樣。”
“你說的對,我愛怎么樣怎么樣。”秦譯松開他的手,神情恢復冷淡,說,“我有潔癖,我不喜歡我的東西被別人碰,所以我不接受傅家的錢進入我的公司。”
葉秋桐驚訝地睜大眼睛。
秦譯瞅著他“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葉秋桐扯了扯唇角說“我以為算了,看來我對你的了解還不夠深。”
他以為秦譯會接受烏金資本。
秦譯慵懶地耷拉著眼睛,問“你對自己那么自信認為能了解我的心思。”
葉秋桐說“本來我是這樣想的,現在又不確定了。”
秦譯看著他“我沒順著你的意,你好像不高興。”
葉秋桐搖頭“怎么會,不管您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并且堅定跟隨。”
“說得這么不情愿。”秦譯卻有點喜歡上當昏君的感覺,他開始提起興趣,“這樣吧,既然你不高興,那我就按你說的做。”
烽火戲諸侯,只為博美人一笑。
他宣布“讓烏金資本帶著錢來,我們與時鑫兼并。”說完,他還故意問,“開不開心”
葉秋桐“”
說得好像為了他才改變主意的一樣,其實秦譯早就想好了,故意虛晃一槍逗著他玩。
葉秋桐被秦譯牽著手,這才明白過來,總裁心情不錯,烏金資本的事沒能影響到他。
葉秋桐反手捏了捏秦譯的掌心,笑著說“您開心我就開心了。”
第二天,秦譯就召集高管會議,決定迎接烏金資本進入,同時啟動兼并計劃。
如此這般,時鑫的事情便確定了解決方案。
從此以后時鑫不復存在,員工、生產線以及市場門店,全部變成時銳的一部分,上次跟速翔談項目的時候,時鑫就有生產線改造計劃,準備把重心調整到生產動力電池上來,剛好這次兼并時期用得上。
也許不能說剛好,就是因為有這些前期準備,秦譯才看中了時鑫。
塵埃落定,汪德成在拘留所里得知消息要氣死了,破口大罵秦家人狼心狗肺,秦邦言只能通過律師安撫他,公司的事沒有轉寰,至少會幫他少判幾年。
而江丹瓊不是特別高興,但兒子的決定她無從干涉,心里總像懸著一塊石頭,放不下心。
秦譯接受烏金資本注資,稀釋了他的股份,不過有個條件,烏金那邊不能參與時銳的管理,秦啟帆代表傅家同意了。
這段時間與烏金的接洽事宜全都是秦啟帆出面,葉秋桐看他做得挺好,沒有想象中那么不懂生意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