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沛沒想到他會主動暴露,臉上的表情停滯了一下,接著含糊地說“不用你掛心。”
秦啟帆知道謝飛哲這個人,聽見葉秋桐的話,立刻明白過來,玩味地看了顏沛一眼。
葉秋桐繼續說“看來你和謝飛哲相處得還不錯,那我就放心了。”
他看不慣顏沛勾三搭四的行徑,點到為止,他不愿在秦譯面前與秦啟帆多說話,安靜地靠著秦譯,不再言語。
秦譯也懶得理這些奇葩,對秦啟帆說“不要撿垃圾。”
他雖然跟秦啟帆關系不好,可也不想看著秦家人跟一個人品不好的小三搞在一起。
顏沛的臉色徹底變得難看。
秦譯說完,便帶著葉秋桐離開了。
吳若瑤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怎么辦,只能隨意跟顏沛說了兩句,也找機會溜了。
顏沛若有所思地望著吳若瑤。
她跟葉秋桐認識
顏沛不傻,瞬間想清楚了一些事,心里對葉秋桐的恨意更加深重。
那次餐廳里他給葉秋桐道歉后,始終咽不下這口氣,但也拿葉秋桐沒辦法,誰叫葉秋桐攀上了秦譯。
顏沛連帶著看謝飛哲都不順眼,但他沒有跟謝飛哲分手,一是他忙于事業,沒有功夫找其他人,二是他想留著謝飛哲,說不定還能氣到葉秋桐。
最近,謝飛哲終于有了用處。
謝飛哲想進入邦天集團的合作團隊,得知集團研發中心的秦主任要買幾副畫作為裝飾品,于是找上顏沛,希望通過顏沛挑副好畫,送給秦啟帆當賄賂。
顏沛聽著謝飛哲的計劃,覺得機會來了。
秦啟帆是誰,是秦譯的哥哥。
要是他能結識秦啟帆,還用看秦譯的臉色
顏沛安撫謝飛哲,讓謝飛哲把這件事交給他處理,在秦啟帆到畫廊看畫的時候,與秦啟帆攀談上。
他成功亮出自己s城大學校長兒子的身份,果然引起了秦啟帆的注意,接著他說明自己是新銳設計師,以幫助秦啟帆挑畫的名義,拿到了秦家大公子的聯系方式,私底下與秦啟帆交流過幾回。
這次,顏沛專門邀請秦啟帆來參觀藝術展,陪著秦啟帆,向他展示自己的作品,沒想到遇到了葉秋桐和秦譯。
他從頭到尾都沒告訴秦啟帆,他與謝飛哲的關系,結果今天被葉秋桐爆了出來。
顏沛暗暗咬牙,臉上的表情依舊溫溫柔柔,看向秦啟帆,無辜地說“秦主任認識飛哲”
秦啟帆同樣笑著,說“見過幾面,他想跟我們研發中心的團隊合作。”
顏沛露出苦惱的神色,說“飛哲什么都好,只是在學術方面還有很多進步空間,我父親經常說他不上進,我也沒辦法。”
秦啟帆聽他暗暗貶低謝飛哲,平淡地撩起眼皮,說“我們選擇合作對象,有自己的標準與考量。”
顏沛點頭“那是當然。”
既然說到了研發,顏沛把話題接過來,說“剛才看見時銳科技的秦總,我聽說他在四處尋找研發帶頭人,到s城大學調研過好幾次。”
秦啟帆不置可否,“嗯”了一聲。
顏沛繼續說“不僅是大學,他還派人去過很多科研機構,看來是鐵了心要成立自己的科研團隊。”
秦譯與秦啟帆的關系,只要家里有點錢的都能打聽到。
之前時銳被卡充電技術,搞電池研究的都了解,當時謝飛哲還把這件事當笑話講給顏沛聽,顏沛雖然不懂其中的技術環節,但做生意的勾心斗角他還是明白。
他知道秦啟帆與秦譯是對立的,他以為兩個人在爭奪集團繼承權。
他要幫助秦啟帆打壓秦譯,那天在鹿朗餐廳,秦譯逼著他給葉秋桐道歉,他同樣也恨秦譯。
“秦總甚至把目光放到了國外。”顏沛繼續靠近秦啟帆,兩個人的距離到了危險的地步,他用柔弱又甜膩的聲音對秦啟帆說,“不過不要緊,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只要時銳科技還在s城,他就別想找到有用的人才。”
顏沛輕聲說“我可以拜托我爸爸安排一切,科研圈子才是最講究人情與人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