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迷茫,有人復雜,有人淡定。
只有葉秋桐羞得恨不得鉆到地底下去。
秦啟帆看到就看到了,為什么要把聊天記錄念出來啊
葉秋桐走上去,從秦啟帆的手里搶過手機,低頭三下五除二把那些記錄全部清空,謝飛哲見他這么操作,連忙出聲“住手啊,里面有好多重要的消息。”
葉秋桐才不管他,要不是這么多人看著,他直接把手機丟出去。
其余人這才回過神,秦啟帆一見到秦譯就不笑了,沉默地站在一旁,顏沛看見來了這么多人,臉色也很難看。
謝飛哲見到秦譯慫得不行,他把手機從葉秋桐手里拿回來,琢磨著開溜。
秦譯雙手插著褲兜,沒有看其他人,一臉高深莫測。
只有江丹瓊年紀最大,雖然她是在場最莫名其妙的,但她認為自己應該肩負起控場的責任。
她首先看向兩個外人,這兩人不停地說一些不知所謂的私事,令人厭煩,特別是那個小白蓮,還想害秦譯和時銳,不可饒恕。
江女士對顏沛說“我不知道你是誰,既然你跟時銳作對,就應該能想象到后果。”
江丹瓊隱約了解到這個小白蓮有個不得了的父親,但剛才秦啟帆給他們了思路,不怕對付不了。
顏沛實際上不知道江丹瓊是秦譯的母親,但在電視上見過這張臉,可以推測出利害關系。
這位女士一開口,顏沛就明白,方才他跟秦啟帆在這個房間說的話,被所有人全知道了。
他想說話,被江丹瓊打斷“不用多說,不管再說什么都不能改變你的立場。”
她語氣冰冷“你是晚輩,我不當場發飆是給你面子,還不快走”
顏沛看著在場的幾個人,知道大勢已去,臉色蒼白。
他怨恨地看著葉秋桐,心里的嫉妒要從喉嚨里漫延出來。
葉秋桐站在一堆秦家人里,毫不違和,完全融入,秦譯有意無意地擋在他面前,姿態充滿了占有與維護。
再看看謝飛哲猥瑣又落魄,都這種時候了,他的眼神還往葉秋桐身上瞟。
顏沛又酸又恨,卻毫無辦法,咬了咬嘴唇,轉身離開。
江丹瓊接著看向謝飛哲,說“你還留著做什么”
謝飛哲立刻攥緊手機,灰溜溜地走出房門。
于是包間里剩下的都是一家人如果葉秋桐也算的話。
江丹瓊本來想讓秦啟帆把話說明白,可秦啟帆因為看到秦譯,失去了臉上的笑容,估計兩兄弟面對眼下的情況都要消化一下,于是江女士提了另一件她更在意的事。
她看向秦譯,問“你和小葉要訂婚了”
葉秋桐“”
江丹瓊和顏沛說話的時候,葉秋桐在一旁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恨不得跟在顏沛和謝飛哲身后一起溜走,但秦譯站在他身側,他不敢動。
于是他不停地縮著肩膀,不停地縮不停地縮,希望自己變成一個球。
但江丹瓊不放過他,問出了讓他想死的問題。
葉秋桐終于受不了,抬起手捂住臉。
換個星球都無法緩解他的尷尬。
三位秦家人該在心里怎么想他啊。
特別是總裁,葉秋桐拿不準秦譯會笑話他,還是會生他的氣。
秦譯斜著眼睛看了葉秋桐一眼,從謝飛哲手機里的聊天記錄,再聯想到之前葉秋桐拽著自己的手拍照片,到底怎么回事,一下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