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許睦敲門,有事找他。
秦譯放下平板,整了整自己的領帶,把人喊進來,一本正經地問“什么事”
許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說道“時鑫的不良資產初步整合完畢,有了烏金資本的加持,逐步把債務轉化為股權,如果沒有其他變動,我準備寫一份報告遞交給烏金了。”
秦譯點點頭“你寫吧。”他同意后,說,“我們給了許諾,如果達不到利潤要求,年底會很難。”
人家也不是平白無故掏錢替你還債,如果利潤跟不上,無法達到預期,明年一定會有新變動。
許睦聽了,嘆了口氣,說“我們的老本行新能源今年運營一直不錯,吸收了時鑫的部分生產線更是錦上添花,只是時鑫帶過來的老業務實在難以維持。”
時銳只會做動力電池,不懂怎么賣堿性電池與充電寶。
現在只能往里砸錢,給時鑫的老業務部門吊著續命,但也不是長久之計。
“還是早點做安排,派人去做市場調研,就當從頭開始,把這一塊做起來吧。”許睦提議。
秦譯卻沒有應聲,陷入沉思。
想盤活這一塊市場,對于時銳來說,真的等于從頭開始。
秦譯問“這么做值得嗎。”
許睦答不上來,前期一定會投入不少人力物力,至于結果,誰也說不好。
畢竟時鑫賣堿性電池都把自己賣破產了,時銳也沒那么大把握,能扭虧為盈。
“你先去寫報告吧。”秦譯終止了這個話題。
許睦應下,然后繼續下一個事項,說“秦主任作為烏金的代理人,最近似乎有點消極。”
秦譯抬眼。
“他好像回到了研發中心,最近的對接會議都沒有出現。”
秦譯平淡地說“我收下了他送過來的人,等于初步信任他,他這是進一步表現和解的誠意。”
“和解”兩個字出現在他們兄弟身上,連許睦都覺得不可思議,許睦在邦天工作這么多年,幾乎沒見過秦譯和秦啟帆在公開場合說話,現在說和解就要和解了。
不過看秦譯這個態度,可能是消極接受,絕對不會主動示好。
“我只是擔心,秦主任不出面,會有其他人接手。”許睦說出自己的擔憂,面色遲疑,“比如傅家的某些人。”
秦譯說“不用說些這個字,直接特指,肯定是傅琛。”
許睦立刻露出便秘一樣的表情“一定是他么,就不能換一個人,不至于他親自出馬吧。”
秦譯說“沒別人了,就他最合適。”
傅琛就是秦啟帆的舅舅,烏金資本的執行人。他雖然輩分高,年紀卻不大,跟秦啟帆差不多,當年秦啟帆的母親還在世的時候,把這個最小的弟弟跟自己兒子一起養,比起秦啟帆和秦譯,秦啟帆與傅琛倒走得更近,更像兄弟。
許睦仰天長嘆,又是一個麻煩的人物啊。
許睦不想再說這些煩心事,準備先當一個鴕鳥,對秦譯說“那我先回去寫報告了,秦總。”
秦譯卻把他喊住。
許睦問“還有什么事,秦總。”
秦譯清了清嗓子,問“你現在是單身嗎”
許睦“”
許睦的腦子還沒從公事中轉過來,愣愣地回答“是啊。”
秦譯立刻露出鄙視的神色。
許睦一陣無語,秦譯自己都是寡王,憑什么笑話他,他挺起胸膛,驕傲地說“但有過好幾個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