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桐愣了兩秒,很快反應過來,說道“我們公司不提倡辦公室戀情,但也沒有明令禁止。”他笑著說,“談戀愛是個人權力,只有在妨礙工作的情況下,公司才會進行勸告。”
葉秋桐看著傅琛,目光堅定,說“我和秦總的關系,在目前這個階段,對公司的發展沒有造成任何影響,我想這一點不應該受到指責。”
他的態度自然,面對傅家這種豪門的人,照樣不卑不亢,解釋得有條有理,令人信服。
但傅琛說“這么看來,你們公司的制度還有待完善。”
葉秋桐“”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終于看出來,這人就是找茬來了。
“這是我和秦總的私事,我想,與傅先生沒什么關系吧。”葉秋桐臉面上笑瞇瞇,語氣開始不客氣。
傅琛并不惱,還是那副清冷的樣子,說“有關系,你們不就是為了做給你們的董事長看,所以才成為情侶的么。”
葉秋桐收起臉上的笑容,說“傅先生,你的這種猜測就太惡意了。”
傅琛說“我沒有惡意,我是從事實分析,你們董事長因為兒子是個同性戀,心軟了,秦啟帆也對弟弟產生了愧疚心理,你們才是最終的受益者。”
葉秋桐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傅先生,在你眼里只有利益這兩個字嗎”
誰知傅琛居然點頭。
葉秋桐同樣面無表情“如果我和秦總的關系,在你看來只是利益交換,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他心里有點沒底,他與秦譯確實為了麻痹秦邦言而簽訂戀愛合約,難道這一切都被傅琛看穿了
傅琛說“利益交換很正常,夫妻之間都牽扯著利益,更不提情侶。”
葉秋桐聽了這話暗暗松口氣,傅琛沒看出來他們是假情侶。
他問“傅先生,你喊我過來,不是為了探討價值觀吧。”
傅琛再次點頭,說“我想看看你,你比我想象得還要有意思。”
他早就聽說秦譯與秘書的事,他因秦譯這種充滿想象力的做法而驚嘆,同時對這位攪和進戰局的秘書有點好奇。
前兩次偶遇,他發現葉秋桐的確外貌出色。
今天聊了幾句,葉秋桐的表現更是令人玩味。
葉秋桐“”
葉秋桐突然有點心累,沒功夫跟謎語人打太極,說“傅先生,既然你已經見到我了,我應該可以走了吧。”
傅琛沒有阻攔他。
葉秋桐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傅琛依舊坐在沙發上,面容冷淡,看不出喜怒,像個精密的機器。
他在葉秋桐離開之前,說道“很遺憾,我們的立場天然對立。”
葉秋桐沒有應聲,裝作沒聽到。
葉秋桐回到家,心里有點堵。
傅琛是第一個看出他與秦譯關系異常的人,而且他與傅琛在今天之前根本連認識都談不上,那個人卻能憑借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幾乎推斷出所有的事實。
葉秋桐胡亂吃了晚餐,靠在床鋪上,看到柜子上的秦總玩偶,思來想去,給秦譯發了條消息,告訴秦譯,他今天遇到了傅琛。
這句話剛發過去,秦譯的視頻邀請就跳了出來。
葉秋桐趕緊從床上蹦起來,轉移到客廳,正兒八經地調整好姿勢,才按下接受。
秦譯正在頂樓的健身房里跑步,手機放在跑步機上,一邊運動一邊跟葉秋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