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他又哪里說錯了。
秦譯好久沒這么喜怒無常了,今天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老毛病又犯了。
也許是傅琛的出現讓他不快吧。
葉秋桐自動替秦譯找理由,心安理得地回去臥室。
就像許睦擔憂的,秦啟帆正式宣布,時銳與時鑫的兼并已完成平穩過渡,接下來所有事宜都由烏金的人來接手,他不再管理運營方面的事務,而是回到研發中心,繼續搞他的科研,當他的主任。
秦譯在接納烏金資本插手時銳的時候,就做好了這一步的準備,沒有太多波動,一切生產經營活動繼續按部就班地進行,不用做出任何調整。
葉秋桐見秦譯神色如常,于是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但秦譯把他喊到辦公室,說“你準備一下。”
葉秋桐迷茫“準備什么”
秦譯看了他一眼,說“董事長喊我回去吃飯,讓我把你也帶上。”
葉秋桐心里一驚“為什么,怎么這么突然。”
秦邦言對葉秋桐,一直是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
他身為父親既不喜歡秦譯與小秘書搞在一起,又對這種關系很放心,這一點讓他很矛盾,秦邦言干脆不去理會,只要他們不像上次那樣搞到他眼前來就行。
所以董事長突然喊他們去吃飯,葉秋桐擔心,會不會是鴻門宴。
秦譯讓他放心,說“只是普通家宴,不過喊了傅琛,董事長應該是希望我跟傅琛搞好關系。”
時銳作為邦天集團的獨立子公司,向來有自己的一套體系,如今烏金資本成了時銳的股東,秦邦言自然希望傅琛與秦譯能友好相處,所以辦了這么一個家宴,把久不回家的兒子與前小舅子湊到一起。
可能董事長怕秦譯這個刺頭在吃飯的時候陰陽怪氣,所以把葉秋桐喊上,秦譯也許會看在小秘書的面子上,安分一點。
葉秋桐想明白了,松口氣,但立馬心又提起來了。
不管怎么說,去秦家吃飯,都是一件艱難的任務。
秦譯說“沒什么,到時候就董事長江女士秦啟帆和傅琛幾個人,你都認得。”
認得歸認得,但每一個都不好對付。
葉秋桐已經開始胃痛了。
這世上果然沒有白得的午餐,兩倍工資看起來很爽,拿人錢財,,關鍵時刻不得不上。
葉秋桐老老實實地問“需要我做什么準備”
秦譯上下打量他,露出一種古怪的神色,說“打扮一下。”
之前有段時間,秦譯總嫌棄葉秋桐的衣品不好,當時葉秋桐還不服氣,覺得自己穿得干凈整潔,哪里有問題,是秦譯太挑剔。
經過一年的歷練,葉秋桐漸漸明白,當時秦譯說的是對的。
秘書的形象是總裁的門面,衣著不僅僅要干凈,不管是品牌還是款式,都要符合自己以及總裁的身份,穿得太廉價會給總裁丟人。
特別是男人的西裝,好的與差的一眼就能看出區別,稍有不慎,很容易被認成保險業務員。
葉秋桐薪水多了,開始注意挑選衣服,效果不錯,最起碼秦譯沒再批評他的穿著。
這次去秦家,秦譯說讓葉秋桐打扮,不知道要打扮到什么程度。
葉秋桐還在想新買一套衣服,秦譯就替他做好了安排。
秦譯把他帶到高定品牌店,請來設計師,替葉秋桐量體裁衣。
秦譯靠在沙發里,看著柔軟的皮尺在葉秋桐的肩膀、腰部以及臀部纏繞又松開,支著下巴,眼神直白露骨,動也不動。
這種狼一般的眼神,連設計師看了都心驚,偏偏葉秋桐還沒察覺,配合設計師的動作抬起手,將細瘦的腰線拉得更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