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桐沒想到傅琛會出現,驚訝地睜大眼睛。
這人怎么回事,一般人看到小情侶親近,都會刻意回避,這人怎么看得這么起勁。
葉秋桐的臉有點紅,心里一陣后怕,不知道剛才他們的對話,有沒有被傅琛聽到。
他仔細回憶,好像沒有說不能說的,只是提到了合約,普通人應該聽不懂。
三個人站在那里,只有葉秋桐感覺尷尬。
秦譯望著傅琛,眼神陰鷙,薄薄的嘴唇崩成一條線。
傅琛打量著秦譯和葉秋桐,眼神里沒有情緒。
那種被機器掃描的感覺又來了,葉秋桐伸手拉了拉秦譯的衣袖,小聲說“秦總,我們走吧。”
秦譯反手把他的手抓住,捏在自己的掌心。
傅琛見到這一幕,依舊沒有反應,只是對秦譯說“以后找機會繼續剛才的話題。”
秦譯冷冰冰地應了一聲“隨時奉陪。”
葉秋桐發現兩個人同樣很冷,秦譯身上的冷意是刺骨的寒冰,富有攻擊性,而傅琛則是像無機而空洞的外太空,涼薄而藐視一切。
傅琛得到秦譯的許諾,又深深看了葉秋桐一眼,說“記得帶上他。”
秦譯的眼神更加陰郁。
傅琛說完,轉過身,淡定而平靜地離開。
葉秋桐怔怔看著他的背影,被秦譯牽著,重新回到大廳。
秦譯和葉秋桐回到大廳后,正好看見傅琛說要離開,然后所有人接二連三都走了,就連秦啟帆也說要去實驗室觀測結果,沒有留下來。
秦譯讓司機先把葉秋桐送回家,一路上他坐在后座上,望著車窗外異常沉默。
葉秋桐知道他心情不好,沒敢出聲打擾他。
等到了葉秋桐的小區外面,秦譯對葉秋桐說“今天我的情緒有點失控,嚇到你了。”
葉秋桐連忙搖頭“沒有,我還好,反倒是你,別想太多。”
秦譯似乎恢復了平靜,淡淡說道“我也很好,早點回去休息。”
葉秋桐點點頭。
他剛轉過身去扶車門,秦譯突然在他背后說“今晚我說的話,別放在心上。”
葉秋桐含糊地應了一聲,抬腿下車。
他目送著秦譯的座駕消失在夜色里,慢吞吞地往自己家走。
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
他還是第一次聽見秦譯用那種語氣說話。
壓抑難耐,甚至帶著一絲渴求。
秦譯說,他想得寸進尺。
深秋的夜風帶著涼意,卻無法吹散葉秋桐臉上的燥意,他低著頭,加快步子,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葉秋桐回到家,將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脫下來,用防塵罩罩住收好,與秦譯之前的那件大衣掛在一起。
這些衣服都好貴。
他看著衣柜里的黑色大衣,偏大的尺碼說明衣服的主人有著強健的體格,葉秋桐想起剛才那個火熱的擁抱,垂下眼,將柜門關上。
他去浴室把自己清洗一遍,認真吹干頭發,這才躺到床上。
他把柜子上的玩偶拿下來,抱在懷里。
倒不是他有小女生的那些心思,而是今天玩偶的本尊實在給他留下太多謎題,他抱著玩偶,也許能理清思路。
葉秋桐思考半天,越想越煩悶。
秦譯說自己縱容他的靠近,說自己不排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