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桐被吳若瑤的說法嚇了一跳,說“可他是我的上司。”
吳若瑤不以為意“誰也沒規定跟上司談戀愛犯法啊。”她進一步說,“真的,這年頭這么優質的男人很少見了,你如果對你們總裁有好感,可以試一下。”
葉秋桐握著手機,定在那里。
他從沒想過這個可能性。
“上司”這個詞,像一座喜馬拉雅山,橫亙在他的心里,無法跨越。
吳若瑤還想繼續說什么,葉秋桐突兀地說了一句“我先睡覺了,晚安”便消失了蹤影。
吳若瑤在網絡那邊撇撇嘴,自言自語“睡遁,膽小鬼。”
葉秋桐在這邊卻根本睡不著。
他不停想著今晚的家宴與吳若瑤剛才的話,抱著玩偶,在床鋪上翻來覆去。
今天之前完全沒思考過的可能性,像狂風暴雨,摧毀了他的常識與防線,讓他無所適從。
想來想去,腦子里最后只剩秦譯的眉眼。
那人在走廊里抱住他,蹭著他的頭發,慢慢往下。
葉秋桐又一次從床鋪上跳起來。
那個時候,秦譯不會是要親他吧
他以為他們最多只擁抱,現在回想,才后知后覺發現,當時秦譯似乎有一步的想法。
這就是所謂的“得寸進尺”。
葉秋桐在屋子里大叫一聲,把床上的秦總玩偶塞進被子里捂住,兇惡地說“誰準你親我的,罰你關小黑屋”
葉秋桐折騰得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依舊按時爬起來,早早來到公司,把一切都打點得井井有條。
秦譯來公司的時候,葉秋桐還是像平時一樣,守在門口向他問早,只是這一次,秘書的臉上沒有笑容。
秦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以為他還在為昨天的事不開心,說道“昨天”
葉秋桐難得打斷總裁的話,板著臉,說“秦總,上班時間,不要聊無關話題。”
秦譯把要說的話吞進肚子里,看了看葉秋桐,進入辦公室。
接著秦譯就發現葉秋桐在躲著他。
說是躲著,并不是指無視,該干的活葉秋桐沒少干,只是態度冷淡,不愿意跟他多說,連個笑容都不給他。
交流工作的時候,葉秋桐也垂著眼睛,能不看他就不看他。
這還是葉秋桐頭一次在辦公室里這樣。
秦譯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小秘書了,但小秘書在工作時間鬧脾氣,是一件很新奇的事。
秦譯沒有生氣,葉秋桐鬧歸鬧,工作仍然完成得出色,挑不出毛病。
兩個人這么拉回拉扯了幾天,秦譯把葉秋桐喊到辦公室。
葉秋桐靜默地站在那里,看似低眉順眼,實際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我在鬧情緒”的氣場。
秦譯問“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葉秋桐裝傻“什么怎么回事,一切都很好。”
秦譯望著他,調整自己的坐姿,說“至少告訴我,我是哪個點惹你生氣了。”
葉秋桐動了動嘴唇。
這個人居然還問他,自己心里不明白么。
他還在猶豫彷徨,這個人都要對他出手了。
怎么能這樣,這不是讓他的心更亂嗎。
葉秋桐意識不到自己這是在羞惱,面無表情地繼續搬出那套說辭“秦總,主業時間不談副業。”
秦譯指出“是你先把情緒帶進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