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些人還不明白,他不可能主動離開時銳,除非除非秦譯發話。
副業終止,他與秦譯的戰略同盟解散,如今他們只是單純的上下級,葉秋桐感覺自己跟秦譯之間的距離變遠了,他經常不知道總裁在做什么。
他之所以能頂住董事長與夫人的壓力,是因為他相信秦譯,如果秦譯也想讓他離職,他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葉秋桐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一定是最近壓力太大,他居然做出這種假設,總裁一定不會放棄他。
葉秋桐關掉對話框,放下手機,沉默地開始工作。
今天一天秦譯都沒有回到公司。
到了下班的時間,葉秋桐離開總裁辦,往樓下走,準備開車回去。
他剛抵達車庫,接到一個陌生的來電。
一般情況下,葉秋桐都不會拒絕未知號碼的電話,防止錯過重要的事。
他按下接聽鍵,手機里傳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你考慮好了嗎。”
葉秋桐“”
居然是傅琛。
先不論傅琛怎么拿到他的電話,他不敢相信地問“傅先生,你逼得這么緊的嗎”
傅琛說“這么說你還沒考慮好,那我們繼續聊聊。”
葉秋桐無語,跟機器人完全無法溝通,他再次強調“我已經明確拒絕過你了。”
傅琛依舊不聽人講話“我無法理解你拒絕的原因,所以想再聽聽你的看法。”
在傅琛眼里,董事長都排擠的情況下,沒有哪個員工能頂住壓力不辭職,而葉秋桐離職以后,最好的去處就是他那里。
傅琛想不出葉秋桐拒絕他的理由,于是又來了。
不管葉秋桐是不是欲擒故縱,他愿意再把價格開高點。
葉秋桐剛要開口,傅琛說“我到了時銳科技附近。”
葉秋桐差點魂飛魄散,要是被同事看到烏金的老板私下來找他,他真是有口也說不清。
葉秋桐說“你冷靜點,別過來。”
傅琛說“古人為求賢士,三顧茅廬,我遠遠沒到那個地步,我的字典里沒有放棄兩個字。”
葉秋桐“”
葉秋桐害怕這人真的來三次,想著這回一定要把話說清楚,于是說“這樣吧,還是我說一個地方,我們去那里見面。”
傅琛說“我去接你。”
“別”葉秋桐怕了他了,“我不坐你的車,這是我的底線,如果連這個都不答應,我就不見你了。”
傅琛沉吟片刻,這才答應。
秦譯正在本市最大的一家鮮花工坊。
他看著面前嬌艷欲滴的鮮花,皺起眉頭,說“有點俗。”
工作人員偷偷抹了把汗,說“這是從厄瓜多爾空運過來的巨型自由女神,最純正的紅玫瑰,品級最高,代表著熱烈的愛,一點都不俗氣的。”
秦譯指著那些花,說“哪里巨型,完全看不出來。”
這位有錢的先生來買花,站在這里挑挑揀揀一個小時了。
工作人員從沒見過這么挑剔的人,要不是他一來就豪氣萬千地付了定金,他們都快招架不住了。
工作人員說“這邊都是沒有醒的花,等正式裝車,我們自然會讓她們開到最大的狀態。”
秦譯又挑了半天,看到旁邊更貴的玫瑰品種,可很久之前他在葉秋桐面前說過,告白要用自由女神紅玫瑰,于是今天專門親自開車過來買花,要讓熱烈的花朵塞滿他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