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譯第一時間從鮮花工坊把車開走,他給其他助理打電話,讓他們尋找葉秋桐的位置。
有人專門替他處理這類事,上次葉秋桐被綁架,他那么快找到葉秋桐的下落,就是因為有這些人。
這次也是如此,只用了十分鐘,秦譯便得知了葉秋桐的確切位置。
同時他還收到一個消息,葉秋桐跟傅琛在一起。
獵頭,跳槽,傅琛。
幾個關鍵詞組合,秦譯立刻聯想出事情的全貌。
那一瞬間,秦譯的腦子嗡地一聲,仿佛回到小時候。
他永遠是被放棄的那一個。
所有人都背叛他。連葉秋桐都要走了,從他身邊離開,到傅琛那邊去,還不告訴他。
為什么偏偏是傅家。
又是傅家。
秦邦言一直記掛著原配傅家大小姐,秦啟帆身上流著一半傅家的血,從小搶他的東西。
現在連葉秋桐都要被傅家搶走了。
秦譯開著車,思緒紛亂,腦子里一炸一炸地疼。
他憑借著本能將車開到地點,不顧一切地阻攔傅琛。
傅琛突然被秦譯抓住衣領,微微皺起眉。
秦譯說“敢打我的人主意。”
他的眼睛里一片猩紅,渾身都是戾氣,陰沉如墨,又兇狠如刀。
傅琛扶了扶被秦譯弄歪的眼鏡,說“你們公司自己排擠他,我只是惜才罷了。”
秦譯本來控制不住自己,聽見這句話,頓了頓。
這時候葉秋桐沖上來,拉住秦譯的胳膊,大聲說“秦總,這是誤會,什么都沒發生。”
葉秋桐也不知道秦譯了解多少,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解釋再說。
秦譯動作遲緩了。
傅琛趁機掙脫秦譯的鉗制,整理自己的衣領,看著旁邊的車,說“你瘋了。”
如果他剛才沒有避開,兩輛車就撞上了。
秦譯的腦子里,理智與沖動在互相拉扯,傅琛那張典型傅家人的臉,讓他僅有的自制力再次崩盤。
他上前,想再去扯傅琛,葉秋桐一把將他抱住,說“秦總,真的沒什么,你先冷靜下來,我一點一點告訴你,相信我。”
傅琛冷著臉,說“你好歹也是上司,在下屬面前不僅沒有表率,還這么失態。”
秦譯想說,葉秋桐不僅僅是下屬,他還是
秦譯收回手。
他回過神,剛才觸碰到傅琛的地方一陣刺痛。
又不小心碰到臟東西了。
“惡心。”
傅琛的臉色也變得難看。
氣氛難堪又有火藥味,葉秋桐擋在秦譯身前,心臟砰砰地跳,不知道該怎么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