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桐的臉有點紅,說“此一時彼一時。”
情況不一樣了,那時候他懵懵懂懂,和秦譯親近也不覺得有什么,現在點破以后,心態變了,每天到公司都怕被人看出來。
說到底還是因為心虛。
“再說哪有總摟摟抱抱。”偶爾一兩次都是在下班的時候,他一直很注意這點。
秦譯環住他的腰,說“那看來還不夠。”
葉秋桐坐在秦譯的大腿上,稍稍調整坐姿,讓自己身體平衡,小心翼翼地環著秦譯的脖子,說“別轉移話題,你買花也要問別人,這不是等于告訴別人你要送花嗎。”
總裁辦的助理們都是人精,很快就猜出來了。
秦譯說“我一開始就沒想隱瞞。”
買花也好,向許睦咨詢也好,秦譯沒想過藏著掖著,被捉到蛛絲馬跡很正常。
葉秋桐急了,說“不是說好的不影響工作。”
秦譯的手緩緩上移,撫摸他的脊背,讓葉秋桐不由自主地顫抖,秦譯反問“所以,影響到你了嗎。”
葉秋桐愣住。
確實沒有影響,所有人都像自動把他忽略了一樣,哪怕李菲然說了那樣的話,同事們也沒把他和總裁聯想到一起。
葉秋桐說“那也不能放松警惕”
秦譯輕柔地摸著他的背,安撫他“沒事,他們只會沖著我來。”
秦譯也有自己的私心,葉秋桐一心想隱瞞,秦譯卻想著總有一天要公開,提前放出風聲,到時候不至于太令人吃驚。
“而且這樣更平易近人一點,不是么。”秦譯說道。
葉秋桐想想也是,大家都比較喜歡最近的總裁,認為他有了對象以后更接地氣,也更平易近人。
葉秋桐伸手撫弄秦譯的領帶,說“現在這種程度就夠了,你可別多做別的事了。”
秦譯說“好。”
葉秋桐微微睜大眼睛。
這還是頭一次他提要求,秦譯乖乖答應,與平時的情況反了過來,讓葉秋桐很新奇。
他忍不住拍了拍秦譯的臉,說“真乖。”
秦譯危險地瞇起眼睛,手上用力,葉秋桐的背部像過了電一樣,猛地挺起腰,劃出一道美妙的弧度。
葉秋桐瞪了秦譯一眼。
秦譯被他看得心癢癢,說“親一下。”
葉秋桐惱火地說“十五分鐘已經到了。”
平時說話算話的總裁此時把自己說的話吃了回去,說“十五分鐘作廢,來親一個。”
這里是辦公室啊葉秋桐扭扭捏捏地低下頭,兩個人碰了碰嘴唇,同時在心里滿足地嘆息。
一旦開了葷,很難控制自己,更不提秦譯本來就是肉食動物,潔癖曾經是他的枷鎖,如今這道枷鎖在葉秋桐面前失效,他不用再忍耐。
恨不得將葉秋桐拆開吃進肚子里。
秦譯鉗制著葉秋桐的窄腰,也許是因為在辦公室,這種特殊的場所越發讓人激動,最后兩個人都有些難以自持。
“外面還有人呢”
并不是所有人都走了,還有人留下來加班。
秦譯說“不要緊,沒人敢進來。”
你變了,總裁,這都是什么昏君發言。
葉秋桐的心也跳得飛快,在辦公室里親親我我像偷情一樣,他不想這么沒邊界感。
可是秦譯溫柔的撫觸與耳邊的低語太誘惑人,像迷人的毒藥,忍不住一飲再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