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桐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好像確實如此。
李菲然如果發現他們的親密關系,一定會說“我就說吧,秦總就是看中你的長相。”
葉秋桐定了定心神,說“不管怎樣,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秦譯慵懶地靠過來,想牽他的手,被葉秋桐拒絕,葉秋桐說“以后在公共場合禁止親密接觸”
都怪他們太得意忘形,才會造成這種危機。
秦譯“不至于吧。”那他還怎么炫耀老婆。
那天后來秦譯把葉秋桐帶到會所,葉秋桐一直氣呼呼的,秦譯一邊哄著他,一邊覺得小秘書像只河豚一樣很好玩,抱著葉秋桐在包廂里吃吃喝喝,親親抱抱,度過美好的周末。
周一上班的時候,葉秋桐提心吊膽,生怕李菲然已經把所見所聞發到群里,總裁辦的所有助理全部猜出他與總裁的關系。
然后再過幾個小時,整個時銳所有部門的員工都會知道總裁跟他的秘書搞在一起了。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都要窒息。
葉秋桐渾渾噩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望著電梯的方向,每來一個人打卡上班,他就驚一下。
但他想象中的畫面并沒有出現,同事們的表情稀松平常,有幾個人見葉秋桐往這邊望,還笑著沖他揮手。
就連李菲然都沒異樣,很普通地走進來,很普通地到自己位置上,沒有跟任何人交流。
葉秋桐開始相信李菲然什么都沒看到了
或許不是什么都沒看到,而是太遲鈍。
耿直不等于敏銳,更可能是單純。
葉秋桐松了口氣。
松口氣的同時更加警覺,可不能再被人看到了,下次說不定沒這么好的運氣。
于是葉秋桐越發嚴格要求自己,順便嚴格要求秦譯,除了在公司不準接觸,連在外面也不能膩歪,哪怕沒人的時候也不行,只有在他的出租屋和云亭公館里,他才肯讓秦譯親一下。
秦譯對此非常不滿。
“這樣就有點太過了,打擾到我的正常生活。”
葉秋桐不解“哪里打擾了,你的生活不是一直很正常嗎。”
秦譯說“我的生活里現在一半都是你,不讓我碰觸你,我的生活將不完整。”
葉秋桐“”
以后禁止說土味情話。
秦譯捏了捏葉秋桐的手,說“這樣比簽合約的時候更生疏了,你在公司都不跟我講話,不是更奇怪該怎么樣就怎么樣,順其自然。”
葉秋桐反對“不行,你答應過我不影響工作。”
秦譯無辜地說“事實是,你這么做才是真正在影響工作,哪有碰見上司不打招呼的秘書。”
秦譯好說歹說,才讓葉秋桐打消了一點顧慮,可許睦的幾句話立刻打回原形。
許睦很關心秦譯的心儀對象,幾次向秦譯套話都沒有結果,眼見著秦譯最近越來越春風得意,許睦覺得秦譯的戀情應該是成了。
如此這般,許睦更加好奇,心癢難耐,超級想知道能讓秦譯三十年的鐵樹開花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正面無法突破,許睦只能側面打聽。
他打聽到葉秋桐的身上,有意無意地問葉秋桐“葉秘書,秦總最近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