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譯比他想象的更適合當一個戀人。
在公司的時候,秦譯依舊批評絕不手軟,私底下卻對他關懷備至,溫柔體貼。
這么做,讓葉秋桐心里有了底,知道秦譯實事求是,不會把工作的情緒帶到私底下,每次單獨相處,葉秋桐既期待又開心。
這才是談戀愛的真實感覺。
如此一來,葉秋桐就不怕秦譯了。
失去敬畏之心,很難再把秦譯當成上司。
葉秋桐依偎在秦譯的肩頭,開玩笑說“我不怕你了,以后工作上跟你對著干怎么辦。”
秦譯心想,如果那樣,說明小秘書出師了,可以去別的部門大展宏圖了,不過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秦譯說“我又不是昏君,歡迎進諫,如果你提的是昏招,別怪我打你屁股。”
說著說著又開始不正經,葉秋桐拍開越來越過分的爪子。
秦譯見提到工作上的事,趁機說“在公司你也不用太緊張,這段時間不是挺好,沒人對你指手畫腳,只會沖著我來。”
說起這個,葉秋桐就沒好氣,他轉身,想襲擊秦譯,可秦譯靠在那里,胸膛起伏,渾身上下滑溜溜,根本無從下手,他只能再瞪了總裁一眼,說“你是怎么回事,居然公然承認,還嫌關注度不高嗎,我只想有個安靜平穩的工作環境。”
秦譯問“現在的環境不夠安靜平穩嗎。”
葉秋桐語塞。
秦譯摸摸他的頭發,說“你對這件事太執著了,到了偏執的地步,沒有必要。”
葉秋桐抿抿嘴唇,身體放松,倒在秦譯的肩頭。
道理他都懂,他就是控制不住,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與秦譯相處得很融洽,總裁辦也沒出什么大亂子,他的心早已平和,只是讓他徹底放松警惕,回歸正常的生活,他又拉不下面子。
冬天的夜風吹來,撩起曼曼紗簾,露出里屋的榻榻米,有種溫馨閑適的氛圍,只是冬風過冷,吹到暴露在外的皮膚上,帶來陣陣涼意,但潮濕溫暖的水汽包裹著兩人,抵御著外界的寒冷。
秦譯動作輕緩,讓葉秋桐又害羞又放松。
“不用那么緊張,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來處理。”
葉秋桐不滿地說“之前你也這么說,幾次都差點暴露了。”
秦譯用指尖點了點他的脖子,瑩潤的水珠像珍珠一樣順著白皙細長的脖子滾落“這不是沒暴露么。”
葉秋桐明白自己有點太神經質,終于說“那好吧。”
秦譯見終于把人哄順心了,開始得寸進尺。
葉秋桐臉頰紅撲撲,剛開始還有些愧疚感,同事在擠公共池,自己和總裁在獨立院落腐化墮落。
可這么長時間沒人來找,加上剛才秦譯一番話,讓他放下了長久以來的警惕,他心境柔軟,開始正視自己的內心。
他也想跟秦譯親親我我。
于是他側過身,正對著秦譯,那雙平日清澈的眼睛因為水汽而變得霧氣朦朧,葉秋桐沖秦譯笑了笑,舒展手臂,摟住秦譯的脖子。
秦譯只有一個感覺,滑,很滑。
之前秦譯還能克制住自己的心猿意馬與葉秋桐聊天,現在小秘書軟軟地抱住他,用臉頰輕輕在他耳邊蹭,他再也忍耐不住。
葉秋桐很快發現了秦譯的不對勁,紅著臉,笑意盈盈輕聲問“繼續”
秦譯的理智瞬間被這幾個字轟得煙消云散。
嘩嘩的水聲,泛紅的眼尾,唇邊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都瘋狂地撩動秦譯的心弦。
本來葉秋桐說他談戀愛會撒嬌,秦譯之前還有些不以為然,他巴不得葉秋桐能嬌滴滴地跟他說話,但葉秋桐沒有,不僅沒有,還總擔心他們的關系暴露,對他兇巴巴。
雖然小秘書不怕他了,是很值得高興,但不得不說有點失落。
而今天的葉秋桐,在想開以后也放得開了,摟著秦譯的脖子,盯著水花一波一波翻動,坦誠地說著自己的感受。
“你好討厭。”
“我不喜歡這樣獎勵你一下。”
“求求你啦,放過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