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貴重了,讓小秦不要這么破費。”葉妍麗嘴里這么說著,臉上卻有著藏不住的欣喜。
秦譯這次不僅送了補品與首飾,還附帶一份江丹瓊的影視周邊。
葉秋桐說“沒事,他錢多,讓他花。”
康瑞一言難盡地看了兒子一眼,猶豫半天才把話說出口“桐桐,花秦”康瑞也不知道怎么稱呼秦譯,知道秦譯的身份后,沒辦法像葉妍麗那樣喊他“小秦”,只能說,“花秦先生的錢,不要太理所當然。”
葉秋桐在這方面一向沒什么負擔,雙倍工資都拿過,說“沒事,資本家的糖衣炮彈而已,送給我們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康瑞“”
只有葉妍麗沒懂“小秦有錢到這種地步都能算成資本家了。”
葉秋桐含糊地說“開個玩笑。”
他沒告訴母親秦譯就是他的領導,主要是怕葉妍麗知道他的男朋友是她偶像的兒子后,會激動過度。
家里的年貨早就置辦好了,葉秋桐向來在家里當甩手掌柜,什么都不做,但這次有了參照物,待遇不一樣了。
葉妍麗見他癱在沙發上,批評他“都這么大了,還這么懶,一點家務都不會,學學人家小秦,飯做得那么好。”
葉秋桐“”
葉妍麗還補了一句“還是秘書呢,也不知道在公司是怎么伺候領導的。”
葉秋桐擺出一副死魚臉。
晚上葉秋桐躺在床上把這件事說給秦譯聽“我在外面辛苦一年,回家當當大少爺怎么了,還要被一通數落,參照物還是你。”
他強迫秦譯回答他“你說,我伺候你伺候得不夠好嗎”
秦譯當然說“很好,非常好,伺候得我渾身上下都很舒服。”
葉秋桐“”
隔著一千公里也能發騷,絕。
兩個人說了一會話,葉秋桐便開始問他最擔心的“明天你什么時候回秦家”
秦譯稍過片刻才回答“傍晚過去直接吃年飯。”
葉秋桐勸他“過年還是和氣為重,不管怎么樣,年過完再說,把自己氣到了也不劃算。”
秦譯說“我明白。”
葉秋桐還想再說幾句,秦譯卻覺得這樣苦口婆心的小秘書很新奇有趣,說“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
葉秋桐不解“像什么”
秦譯“像對老公耳提面命的管家婆。”
葉秋桐“”
葉秋桐一下子就抓住重點“誰是你老婆,你是誰老公呢別忘了你現在還在追求階段”
秦譯立刻開始哄人,兩個人說了一會話,葉秋桐見他情緒很正常,這才稍稍放心。
第二天就是除夕,按照往年的慣例,年三十的中午會去老葉家吃年飯,但今年老康家據理力爭,說每年都因為葉妍麗他們搞得初三才能見面,這樣不公平,說什么都要除夕當天吃飯。
葉妍麗跟葉秋桐的外公外婆商量了一下,這次就遂了康家的意,葉家的年夜飯提前,剛好葉秋桐今年回來得早,二十九就把飯吃了。
大年三十中午,葉秋桐陪著父母與康家的親戚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