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妍麗石化了。
她以為自己在幻聽,問“什么”
葉秋桐笑著告訴她“我不是說過我們領導是江丹瓊女士的兒子么。”他看了秦譯一眼,忍著羞恥說,“阿譯就是我的上司。”
秦譯聽見他這么喊,笑了一聲。
葉妍麗還在震驚,久久回不了神,下意識往秦譯頭頂上看。
秦譯首次生出無奈的情緒,說“我頭發很旺盛。”
葉妍麗這才反應過來,之前都是葉秋桐瞎說,她瞪了兒子一眼。
眼見著上車的時間就要到了,葉秋桐說“我們要走了。”
葉妍麗舍不得,她還有很多問題要問秦譯呢。
比如他怎么搖身一變,成了公司的總裁了。
還比如她兒子怎么突然跟她偶像的兒子談戀愛了。
但時間來不及,秦譯說“就這么說定了,下次我請你們去s城,跟我母親一起吃個飯。”
葉秋桐心想,這海口夸的,江女士分明還沒接受他。
葉秋桐沒有把這些事告訴父母,只是說“媽媽爸爸,我走了,你們注意保重身體。”
兩個人拖著行李往檢票口走去。
葉妍麗送走兒子,還在那里發呆。
康瑞感嘆道“我第一次知道的時候,也驚訝了很久。”
葉妍麗反應過來“你早知道了”
康瑞自知失言,連忙閉上嘴。
葉妍麗上前打了他的肩膀一下“你早知道怎么不告訴我”
葉女士打完老公,忍不住又掐了他一下,問“我不是在做夢吧”
康瑞忍著疼,告訴她“沒有做夢,是真的。”
葉妍麗這才后知后覺地捂住臉,快樂地說“天吶,我要跟偶像見面了。”
康瑞勾起唇角,拍了拍老少女的背,說“不僅如此,你還要跟偶像當親家了。”
*
葉秋桐和秦譯坐在高鐵的商務座上,返回s城。
商務座隔得遠,秦譯依舊執著地拉著葉秋桐的手。
他的神情放松,心情看起來不錯。
他告訴葉秋桐“這是我第一次出門沒有帶保鏢。”
葉秋桐知道秦譯非常注重安保,出門必帶保鏢,有時候看著他是一個人,實際上保鏢一定在某個隱秘的地方跟著。
以前葉秋桐以為這種行為是有錢人的習慣,這次知道了秦譯的過去,他才明白,這是秦譯的心理陰影。
葉秋桐望著秦譯,柔和地說“你已經跟小時候不一樣了,過去的事過去了。”
現在的秦譯變得強悍而強大,不再是過去那個毫無反抗能力的未成年。
葉秋桐深刻地知道秦譯的力氣有多大,應該是這些年刻意訓練的結果,秦譯一個人打三個絕對沒問題。
秦譯說“到你家過了一個年,我才真切地感受到過去的事過去了。”
葉秋桐笑笑“很榮幸。”
很榮幸讓你有幸福溫暖的體驗。
只是隨著列車向s城行駛,葉秋桐不得不擔心“回去以后,你準備怎么辦”
葉秋桐不知道大年三十晚上秦家的具體情況,秦譯從家里出來,春節是躲過去了,但問題還在,回去總要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