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譯飲了一口茶,哼了一聲“不知好歹,倔得要死。”
葉秋桐悄悄牽了牽唇角。
盡管有點困,但葉秋桐心情放松,在一旁找了個位置,專心聽各位大佬的發言。
這一幕落在謝飛哲的眼里。
謝飛哲本來沒有資格參加這種規格的會議,但他最近和顏沛談戀愛,很多資源向他傾斜,他打個報告就跟著來了。
他甚至還取得了發言資格,不過當然不是主場,而是分會場討論的時候,給了他一個名額。
此時謝飛哲坐在后方,眼睛一直盯著葉秋桐。
葉秋桐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身形修長,面對秦譯的時候,言笑晏晏,在精英云集的會場也非常引人注意。
不少人的目光往他那邊瞟,以為他是哪家企業的經理。
謝飛哲握緊拳頭。
他知道私底下的葉秋桐很喜歡撒嬌,如果他們還在一起,此時在會場上相遇,葉秋桐一定會偷偷來找他,給他塞小零食,甜甜地笑著說“累不累啊,是不是看見我就不累了。”
謝飛哲眸光閃動,一想到他被葉秋桐一拳打斷了鼻梁,好在沒有內出血,休息了一個多月,現在才能出來見人,前段時間他又被時銳踢出合作團隊,他的心里就泛上另一種情緒,嫉妒與憤怒交織在一起,讓他咬緊牙齒。
中午休息的時候,葉秋桐沒有跟在秦譯身邊伺候,而是自己吃了會議餐,四處溜達消食,想著既然秦譯給他放假,他找個地方補補覺得了。
他走過一個轉角,突然被人一拽,直接被拉到墻后面。
葉秋桐錯愕地抬起頭,看到謝飛哲的臉。
謝飛哲看起來瘦了點,鼻梁上貼著膠布,看起來有些滑稽。
葉秋桐立即收拾好情緒,板著臉,不耐煩地說“做什么”
謝飛哲冷笑一聲,說“你問我做什么,我還想問你,你對我做了什么,一項一項算清楚。”
葉秋桐二話不說掏出手機,說“多少錢,我轉給你。”
謝飛哲陰沉沉地說“什么意思。”
葉秋桐盯著他的鼻子,說“醫藥費啊,你不是找我要錢來了么”他笑了笑,“除了給錢,我不覺得我們有見面的理由。”
謝飛哲氣笑了,一笑鼻子就有點疼,他收起笑容,說“我差你那點錢”
葉秋桐嘲諷地說“謝教授現在跟校長攀上親戚,自然不差錢了。”
謝飛哲說“你果然知道了。”說著說著,他居然緩和了語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是圖顏沛的家世。”
葉秋桐像看外星人一樣地看著謝飛哲。
這個劈腿渣男現在還想在樹立高風亮節的形象,是把他當傻子,還是自己腦子不好使。
葉秋桐惡心又厭惡,心想自己當初真是豬油糊了眼,眼下越發不耐煩,說“既然你也不要錢,那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了,我走了。”
謝飛哲攔住他,說“還有件事,你當面出氣,我不跟你計較,但私底下玩陰的就太過分了。”
葉秋桐不懂“你在說什么”
謝飛哲問他“是不是你亂嚼舌根,時銳的研發部不跟我合作了。”
葉秋桐一愣,他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