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譯里面還有一件西服,他整了整自己的領帶,沖葉秋桐勾勾手指,說“跟上。”
葉秋桐穿著不合身的大衣,繼續跟在秦譯身后,像小弟一樣。
下午的時候,葉秋桐一直穿著秦譯的衣服,同事們看見他,露出詫異與不解的神色,葉秋桐干脆大大方方地解釋“中午的時候,我把外臟了,秦總把他的衣服借給我。”
不管其他人心里怎么想的,表面上大家都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說是借,葉秋桐知道這大衣又落他手上了,在秦譯眼里等于丟掉。
整個會議持續兩天半,最后半天是機構參觀,實際上秦譯只打算參加第一天,后面的議程留兩個助理跟進。
第一天的行程結束后,秦譯果然抓住葉秋桐,押著他進行內容總結,提煉會議的要點,逼他整理了一份報告出來。
大衣帶來的暖意消耗殆盡,只睡了兩個小時的葉秋桐盯著電腦上的資料,心里一陣咬牙切齒。
資本家就是資本家,想盡辦法榨取一切剩余價值。
葉秋桐陷入工作地獄中,完全忘記了中午的不愉快,把謝飛哲拋至腦后,不知道謝飛哲在下午的時候已經被請離了會場。
會務組的工作人員找到謝飛哲,告訴他有人投訴他騷擾其他人,并剝奪了他在分會場上的發言權。
謝飛哲不敢相信,對工作人員說“誰投訴,我告他誹謗。”
工作人員為難地說“你要是不走,人家就會報警,到時候來警察不好看。”
謝飛哲的臉色變了變,他一想象警察進入會場抓他的場景就冒冷汗,看工作人員這表情,舉報的人恐怕位高權重,他得罪不起。
謝飛哲權衡再三,只能忍下這口氣,從會場離開。
他再次懷疑是葉秋桐搞的鬼,但也知道葉秋桐沒有能力影響會務組。
突然,男人冷漠的面孔出現在謝飛哲的腦海,他一驚,難道是那位秦總
他想不通秦總為什么要幫葉秋桐出頭,作為一個公司的老板,不至于管員工的私事。
難道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止老板與秘書
雖然秦譯不準備參加后面的會議,但不等于他來n城沒事干。
時銳在n城設有辦事處,主要是銷售部門以及售后部門,秦譯去辦事處考察了一天,鼓勵自家員工。
時銳的動力電池市場份額很高,在國內排第一,在國際上也有一定的影響力,但還不夠,秦譯希望時銳占據更多的市場。
n城靠北,北方是好幾個大汽車公司的駐扎地,n城的辦事處戰略意義很大,秦譯進一步了解情況,親自指導幾個部門的工作。
葉秋桐一路跟著秦譯,習慣了秦譯的挑刺,一路上倒也沒出什么大問題。
檢查完辦事處后,葉秋桐本來以為公務會告一段落,但秦譯在酒店安排了一次視頻會議,召集公司副總以及幾個高級助理進行討論。
每次開會,葉秋桐的主要工作是布置會場通知人員,途中的記錄以及總結輪不到他。
這次出門在外,人手不夠,葉秋桐充當了書記員的角色。
會議初始,秦譯講了一下在n城看到的情況,督促布置下一階段工作任務。
托這幾天高壓工作的福,會議內容葉秋桐都聽得懂也跟得上,葉秋桐這才意識到自己在短短幾天內進步不小。
他找機會偷偷看了秦譯一眼,不得不說,總裁的填鴨式壓迫效果挺好。
秦譯用了很短的時間說完了n城的事宜,葉秋桐剛在想這個會議居然這么短,就聽見秦譯說“這次來到n城還有個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