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泠西“哦。”
麒翊不甘心“你對他來說,連嬰兒都不算。”
齊泠西原本不把好感度當回事,現在知道了999的真相,反倒有點在意了“吃醋了”
麒翊“”
齊泠西在靈族教學樓的正堂,百分百的大庭廣眾之下,扯住血族大少爺的衣襟,踮腳在他唇上吻了下。
麒翊“”
齊泠西湊在他耳邊“要不今天不去上課,我們回寢室”
麒翊耳朵尖被他呼出的熱氣染紅“齊泠西,你別后悔。”
齊泠西還真慫了有那么半秒鐘,麒翊哪會看不懂,他盯他一眼,聲音低沉“去上課,明天請假。”意思是晚上別想下床了。
齊泠西“”還真后悔了
就這一波神仙操作,西西教授還沒給靈族學生洗腦呢,已經“揚名立萬”了。
上課講了什么不重要,正堂那一幕足夠載入史冊。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誰的畫像下
要知道那位靈族的領袖可是與神明比肩的存在,他可以透過畫像俯視整個光輝大陸。
褻瀆神明。
齊西西瘋了
齊泠西哪知道這個,他當時只是心疼麒翊,又知道他最喜歡什么,所以逗弄了一下。
當天晚上略過不提,年輕血族的精力實在不是孱弱的人族能想象的。
總之第二天西西教授又又又鴿了靈院的學生們。
第三天,麒翊一大早對齊泠西說“我今天有點事,你去靈院上課吧。”
齊泠西問他“怎么了”
麒翊穿戴整齊,是要出門的正裝“議會那邊的事。”
齊泠西“需要我幫忙嗎”
麒翊在他額間落下一個吻“不用。”
齊泠西又問“晚上回來”
麒翊眼尾略挑“你說呢。”
齊泠西“不回來的話,我可以早點睡。”
麒翊在他脖頸上輕咬了一下“想得美。”
齊泠西服了這屬狗的性格,又不吸血,成天留一堆齒印做什么
麒翊沒想到自己的離開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齊泠西也沒想到晚上沒法回來的竟然是他自己。
相較于前一天他和麒翊一起出現在靈院的震動,今天他一個人來上課才是真真正正的轟動了光輝大陸。
起初一切都是平靜、平常的,沒有任何征兆的。齊泠西送走了麒翊,自己收拾利索后拿了書本去靈院。
看似他一個人,其實麒翊早安排了人暗地里護著他。現在的齊泠西沒太大危險,畢竟兩人還沒能共享生命,可共享生命對于麒翊來說只是個儀式,他在乎齊泠西的安危,時時刻刻都惦在心上。
齊泠西慢悠悠走向靈族學院,看到這清爽閑適的校園,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到底是漂亮的,雖然少了些植被,但比起其他學院依舊是充滿生命的氣息。
走到那座空靈神圣的半鏤空教學樓前,齊泠西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巨幅畫像。
銀發少年有著現實中不該存在的圣潔容貌,緞帶般鋪灑開來的發絲像極了簇擁著神明的圣光,微垂的眼睫下的一雙眸子悲天憫人。
小齊奕
齊泠西的心莫名漏跳了半拍。
靈族的學生們是孤獨的,他們從不結伴而行,他們總是獨來獨往,一個個穿著純白的長袍,走路安靜得像是一路飄過去。
但此時他們停下了。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像被時間封住的蠟像,眼睛都不眨動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