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泠西這里,他沒有本心,有的只是絕對的服從。
神諭,于他而言是存在的基本邏輯。
拒絕齊泠西,其痛苦無異于把自己抹殺。
齊奕傾盡一切地對男孩好,模擬了無數個“愛情”,但無論如何他不能碰他,別說是最親密的事,連簡單的依偎他都無法忍受。
齊奕想要愛上他,可在齊泠西的絕對命令下,他有了心。
反抗的心。
他讓他愛上別人,可他做不到。
一次次嘗試,不斷地努力,最后得到的是早就顯而易見的答案。
他愛上了一個人,早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愛上了。
可是愛上又有什么用
他和他不在一個世界,他是他的遙不可及。
齊奕在夢中呼喚齊泠西,他知道他在,知道他時時刻刻都在看著他。
“父神。”
“嗯。”
“我找到愛情了。”
聽到齊奕這句話,齊泠西的心空了空。
說不上是什么滋味,明明期待已久的事落成了,齊奕對那個男孩的好他全看在眼中,也知道人世間的愛情正是如此。
尊重、愛護、相處甜蜜融洽
挺好的,有了愛情齊奕終會成年,也就不會再消失,挺好。
齊泠西應了聲“好。”
齊奕忽然道“我能見您一面嗎”
齊泠西“怎么了。”
齊奕“有事需要當面和您說。”
齊泠西不太想見他,但也許這是兩人最后一面了,他應道“等我。”
等到齊泠西出現在齊奕面前,齊奕維持了成年的形態,深邃的黑眸眨都不眨地望著他“父神。”
齊泠西并不喜歡他這個稱呼,尊敬卻全無親近“有什么事,說吧。”
齊泠西起身,仗著身高和體型,帶著壓迫感一步一步走向齊泠西“您就不好奇我愛上了誰嗎”
齊泠西當然知道那個男孩叫什么,但他不想說出他的名字。
“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了愛情。
“重要。”
齊泠西心中莫名升起些許煩躁“和我見面,就為了說這個”
齊奕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到了自己懷里“不是許凌睿。”
齊泠西蹙眉看他。
齊奕忽然湊近他,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在他唇上碰了一下“是你。”
齊泠西猛地睜大眼。
齊奕扣住他后頸,他反抗了絕對服從的本能,褻瀆了朝思暮想的神“齊泠西,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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