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兩張”林馨月不可置信道,“莫悠悠,你水性楊花,你不守婦道,你一個已經結了婚的女人怎么總是惦記別人的男人,你還要不要臉了”
莫悠悠嘖嘖兩聲,幾乎被林馨月一蹦三尺高的語氣給逗樂“聽聽你嘴里的這些話,不守婦道,高等教育都治不了你這封建遺毒。還水性楊花,說的不就是你們家親親陸君煬嗎”
“你,莫悠悠,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厚顏無恥了”
林馨月不管不顧地大喊大叫起來。
莫悠悠瞇了瞇眸子,癱軟在沙發上,看著屋頂上的吊燈,幽幽道“論厚顏無恥,誰比得過你們呀。林馨月,你最好夾緊自己的狐貍尾巴,否則叫我查出當初那些視頻和始作俑者都是你,你就等著坐牢吧。”
林馨月聲音一滯,顯然被莫悠悠這話嚇唬道,遲滯一瞬后,她語氣有所緩和“總之,君煬的生日會你還是不要來了,我不想當著陸媽媽的面和你起沖突,行了,話我就說到這里,掛了。”
莫悠悠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挑了挑眉,將林馨月的來電號碼再次拉黑。
本來她心底多少還有些糾結到底要不要去呢,行了,這回她偏去不可。她倒想看看,林馨月能在陸君煬的生日會上弄出什么幺蛾子來。
“我還以為你不想去呢。”
驀地,身后冷不丁傳來陸夜沉低沉的嗓音,裹帶著一絲驚異。
莫悠悠一怔,轉過頭,發現陸夜沉正站在自己身后,穿著家居休閑裝,腳底踩著一雙拖鞋。
看樣子,他早就下班回來了。
是故意沒和自己坐同一輛車回來嗎
莫悠悠的神思不禁有些黯然,幅度很慢地點點頭“本來不想去的,但誰叫對方挑釁呢。我要不去,這個嬸嬸以后還怎么當”
“說得也是。”陸夜沉勾了勾唇,抬手看一眼腕表,“既然決定要去了,后天就是君煬的生日會,今晚我們去看看禮服”
“禮服”
莫悠悠楞了一瞬,低頭打量自己身上寬松休閑的衣著,眼角不由得一抽。
也是,人家陸家怎么說都是豪門,陸君煬一個豪門大少爺舉辦宴會肯定會招待很多上流社會的人士,自己一個窮學生要是穿得太過于寒酸,難免讓人家看了笑話。
可是,她沒錢呀。
她又不想花陸夜沉的錢
一邊想著,莫悠悠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陸夜沉身上。
像是瞧出她內心的心理活動,陸夜沉說“禮服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只要挑自己喜歡的就行。你等我一下,我去換個衣服就出來。”
莫悠悠呆呆地點點頭,揪著自己身上的衛衣在手指上打了個圈,百無聊賴地消磨著時間。
十分鐘后,陸夜沉從房間里走出。
莫悠悠目光陡然一亮,連忙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的海藍色衛衣套裝。
這,這
她,陸夜沉
陸夜沉是特意穿了和自己顏色相近的衛衣出來嗎
為什么呀
莫悠悠不禁面色有些發燙,木然地站起身,指指陸夜沉身上的衣服“之前怎么沒見你這么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