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婕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生氣了,她搖了搖頭,“算了,我真不用,你去好了。”
“那我陪你。”陳屹說完,就往簡婕旁邊站了站。
他其實說的真誠又順口,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簡婕卻心里莫名其妙升騰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她嘴角勾了起來,看了一眼一旁的男人,陳屹的側顏格外立體,五官帶著藏族人特有的深邃與大氣,皮囊倒是不錯,就是有點兒太愣了,她想。
或許是簡婕的目光停留在他臉上太長了,陳屹忽然扭頭看向她,猝不及防的,兩個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陳屹看見簡婕還在盯著自己瞅,面容有些不自然了。
他的長睫毛眨了眨,蝴蝶翅膀似的,視線有些不知所措。簡婕卻依舊云淡風輕,嘴角還噙著淡淡的笑,她抬了抬下巴,“他們手里彈得是什么”
“什么”陳屹反應遲鈍,還沒弄明白反射性問。
“就那些男的,彈得是什么樂器”
“那是彝族月琴。”陳屹給她解釋,“也叫弦子,四弦,是彝族常用的樂器。”
“你會嗎”
“不會。”他搖頭,實話實說。
簡婕莫名的好奇心作祟,順口問他,“那你會什么少數民族不都是能歌善舞的嗎”
“我是藏族的,我當然是會藏族的樂器和舞蹈。”
“有時間給我表演表演”
“你又不去我們那邊旅游你去了就能看到。”
“你怎么知道我不去沒準我就去了呢”
“你要是去了就能看到。”陳屹的詞匯能又開始匱乏了。
簡婕逗他,“別人的我不看,我就想看陳導你的表演,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陳屹雖然看上去愣愣的,但是一點兒也不傻,他聽出了簡婕就是故意逗他玩,就不回她話了。
簡婕見他不吭聲了,那股子勁兒一會就下去了,也覺得沒意思,不再說話了。
跳舞晚宴結束之后,就可以回酒店了,酒店距離這里不遠,不一會兒就到了。
下車前,陳屹又是老生常談的囑咐了幾句,順便還強調了一下明天早上的出發時間,然后下了車。
司機師傅去停車,陳屹說完,就帶著大家往一家酒店里走,簡婕走近了才看到酒店的名字,酒店叫做華云酒店,位于經濟開發區,三面臨街,看酒店門頭裝潢還不錯,金碧輝煌的,沒走民宿風,走的是奢華風,中西合璧的歐式建筑,酒店門頭上一溜水的紅燈籠,看上去有點兒不倫不類,聽陳屹說這酒店是三星級的,簡婕不確定,但看上去比在昆明的明顯要好一點兒。
陳屹打頭走在前面,大家跟在他后面往酒店里走,進了大門,旅行社顯然和酒店是長期合作的,陳屹帶著大家就前臺辦理入住。
辦理好入住,陳屹讓大家早點休息,明天不要遲到,然后大家就各自拿著房卡回房間了。
簡婕之前補了房差價,所以還是一個人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