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從這里眺望,甚至可以看到了遠處的洱海,不過由于下雨的原因,遠處的洱海并不算那么清晰,不過頗有幾分山色空蒙雨亦奇的感覺。
那女生和簡婕又聊了幾句,簡婕覺得她和自己記憶的小女孩有片刻的重合,也不由自主就多和她聊了幾句。
不過那女生過了一會兒就下山了,她同行的朋友給她打電話了找她。
她問簡婕要不要一起下去,簡婕拒絕了,她不習慣和別人同行,交流是一件讓人心累交瘁的事情,她更習慣一個人走。
下山前,那女孩猶豫半天,簡婕見她扭扭捏捏,問她還有什么事情。
那女孩子倒是不好意思,問她能不能不要給別人說自己剛剛想做蠢事。
小姑娘估計現在想通了,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太傻了,這會兒倒是要臉了,簡婕理解,想都沒想就答應她了。
那女生見簡婕答應了她,終于笑了起來,她和簡婕道了再見,便蹦蹦跳跳沿著青石板鋪就的山道往下面走了。
年紀輕輕地小孩,只要有人多說來句,稍稍開導一下,就能很快走出來。
如果當年,她也能多點兒耐心,是不是有些事情就會不一樣。
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沒有機會彌補,這才是最可怕的,它永遠的折磨著你,讓你不得安寧。
簡婕覺得這地方太冷,她又開始不舒服了,太陽穴陣陣的疼痛。
她揉了揉太陽穴,又伸手捏了捏眉心,準備下山。
“簡婕”
就在這時,一聲低沉的男生帶著怒意,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這聲音熟悉,獨有的藏音,簡婕不用看,就知道來人是誰。
下一秒,她剛一放下眼前的手,就看到十米之外,陳屹正站在那里盯著自己,一臉冷酷,那雙幽深的眸子蘊滿了怒氣。
陳屹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容此刻染上了慍怒,這就讓他本身就深刻的五官看上去更加的冷硬尖銳了,他的臉色明顯不好,雖然之前他的表情也不多,大多數時候也是面無表情的沉著一張臉,但是現在他的臉上的表情卻和之前完全不一樣,明顯的怒意。
簡婕的視線在他的臉上頓了片刻,旋即道,“陳導”
她也回了他一聲,沒多說什么。
陳屹大長腿兩步邁到了她面前,陳屹人高馬大,簡婕穿著高跟鞋,還是比他矮了大半個頭。
他的眼睛黑黢黢的,由于生氣,帶了明顯的壓迫感。
“我有沒有說過集合時間”他問。
“說了。”她回。
“那你為什么沒按時回去”他又問。
“手機沒電了,不知道時間。”她回。
簡婕撒了謊。
她想到了跟團的費用,加上一些陳年舊事再度涌上心頭,她這會兒情緒也不好,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