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人還鬧鬧騰騰的在買，簡婕已經買好了付完錢了，直接出去了。
她出到院子里，看到外面一撥一撥的跟團游客，這一從那一簇的，院子里養了很多植物以及多肉，簡婕站在廊檐下面往外看。
陳屹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他和她搭話，“你好了”
“好了。”
簡婕沒多說什么，淡淡的回應。
兩個人又沒什么說的了，并肩站在廊檐下面，周圍鬧鬧哄哄的，他們兩個這里卻格外安靜，像是獨立于眾人之外的一個第三空間一般。
簡婕側頭，“你有提成嗎”
陳屹“什么”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簡婕話中的意思。
簡婕的目光落在一位從他們面前經過的游客手上，那人手里提著一盒茶葉，“那個。”她尖細白皙的下巴動作幅度極低的抬了一下，朝著那人手中的茶葉盒點了一下，最后補充道“茶葉。”
陳屹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有的。”
他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回她，倒是坦誠。
簡婕沒再說話了，陳屹又道，“跟團游里只要是我們行程中的旅游點賣的東西導游都有提成的。”
“提成多嗎”
“每個人不一樣的。”陳屹伸手撓了一下脖頸處，淡淡道。
“你的多嗎”
“不多。”
“那還做”
陳屹把手放回去，側頭看簡婕，簡婕的目光落在了院子正前方的那堵白墻上。
“你好像不是很喜歡推銷。”簡婕解釋了。
陳屹回她，“我說了，我就是來幫忙的。”
“哦”簡婕的目光收了回來，“陳導，我想要提前退團。”
陳屹猛然側頭看向簡婕，目光幽深的宛如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簡婕的視線照舊，筆直又冷淡，落在那堵白墻上，一瞬不瞬。
陳屹的目光讓人無法忽視，簡婕最終側頭看他，“陳導，可以嗎”
“我不知道。”
他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只是回了她一句對一位導游來說聽上去并不專業的答案。
“我只是幫別人的替班的，我之前就給你說過，以前沒有你這種先例，抱歉。”
他還在解釋。
簡婕沒有什么表情，“哦，理解。”
陳屹以為她就是心緒來潮問這一嘴，目光收了回去，他自己都沒有意識自己吐出來一口氣。
陳屹盯著地上看，簡婕沒有善罷甘休，她又道“那您幫忙問一下旅行社的負責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