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風。”
“哦”
“大理晝夜溫差大。”
“哦”
“那你倒是拉上啊”陳屹側頭去看她,語氣急切。
簡婕覺得他就是皮膚不黑,這會兒臉也估計被自己氣黑了。
陳屹雙手卡在腰上,一副對她無語的表情,眉頭擰的能夾死蒼蠅了。
簡婕那一瞬間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男人表情少,總是一副嚴肅沉默,木訥寡言的表情,鮮少會有今天這種無奈的表情,簡婕覺得好玩。
“你笑什么”陳屹沉著一張黑臉看她。
簡婕挑眉,假意挑釁,“怎么笑都不允許了”
陳屹“我沒說。”
“你們這服務確實不錯啊”簡婕的視線微垂了一瞬,“天冷還提醒拉拉鏈,是不是我說手冷,你就幫我把拉鏈給我拉上了。”
陳屹的臉色驟變。
簡婕注意到他躲閃的表情,她早就隱隱猜出來了一些東西,但是想著要走了,索性不提也罷,但是這男人著實不擅長隱藏情緒,這么快就憋不住了。
這世界上有兩樣東西無法掩飾打噴嚏和愛意。
女人是一種很敏感細致的生物,很多女生喜歡玩曖昧,還要假意表示只是和對方是朋友,但是異性之間,朋友還是喜歡其實女生都能清晰的感覺出來,只是很多時候,大家喜歡揣著明白裝糊涂,尤其是女生并不打算和這個男生深入發展感情的時候。
簡婕感情經歷不多,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她見多了,陳屹的表現她自然能看出來幾分。
這種游戲有時候有些意思,她來的第一天就想,這個男人或許是這次旅程中唯一的樂趣。
果不其然,被她猜中了。
但是她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她愛玩,但是不代表她愛玩弄感情,這男人太純了,她不想玩了。
簡婕言辭中的深意和促狹讓陳屹有種被人看穿的窘迫,他沒見過這種女人,能把這種調戲的話語說的這么正大光明毫不臉紅。
他這輩子沒出過云南,去的最遠的地方也就是帶團旅行,大理,麗江,香格里拉。他常年待在雨崩,從沒見過這樣的女人,陳屹覺得自己被她逼到了懸崖邊上,他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可是又莫名的總想靠近。
宛如一只飛蛾,明知是火,他還是忍不住的想撲,這讓他痛苦不堪。
陳屹伸手撓了一下頭,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瘋了,這不是他,他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和這女人絕對不是一路人,可是他不受控制的想要接近她,關心她,在她言辭輕浮的挑逗里喪失理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了。
陳屹深深呼出一口氣,極力抽離,極力維系著平日里的沉著模樣,他說,“簡婕,你好好說話,起碼你現在還是我的團員,別這么給我說話。”
他語氣說到后面變重了不少,盡力用加重的語調掩飾自己的緊張和焦灼。
簡婕聞言,笑意立馬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