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鐘后,那眉山的山腳下,摩的大叔說要去加油,半個小時后就過來接他。
宋兼語先給了對方兩百塊,然后拖著那個巨大的行李箱上了山。
那眉洞他跟同學來過幾次,那個同學家就在附近,所以知道很多游客不知道的小路岔路。
宋兼語拖著行李箱,一會上一會下,一會左一會右,看起來漫無目的。
實際他就是在一個小山溝里,拖著箱子不停的來回走動著,想用這個法子讓箱子里的人記不住路線。
一直走了快十分鐘他才停下來,將行李箱平放在地上,壓低嗓音對著箱子里的人道“我找到地方了,一會我就將拉鏈打開一點點,你在里頭慢慢開箱子,這附近沒有外人,衣服跟褲子我都給你塞在里頭你自己穿上。”
說完,他又從口袋里掏出五十塊錢,塞進拉開的細縫里。
“這是五十塊錢,你到時候自己打車回家,下次出門在外隨身帶點報警器或者防狼噴霧之類的,要保護自己的安全。”
宋兼語做完這些就走了,腳步聲漸漸走遠后,他一溜煙的上了一處倒塌的民房內,蹲守在那里盯著遠處地上的行李箱。
鐘麗麗躺在箱子里,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逃過一劫,深怕這又是綁匪故意玩弄她的把戲,她躺著不敢動彈到整整過去了大概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早被折磨到沒有時間概念的人,躺在箱子里能夠看到外面一點點的光透過那手指頭大小的細縫鉆進來,還有一點點的細風吹進來。
隱約好像聽到了遠處的鳥叫聲,蛙鳴聲。
唯獨沒有人的聲音。
宋兼語腳都蹲麻了,才看到那個行李箱終于又動了起來,拉鏈被人一點點的用嘴拉開,等整個箱子全部打開時。
坐在箱子里裹著毛毯的女生,看著四周空蕩蕩的山林,空無一人的畫面卻讓箱子里的嚎啕大哭。
“唉,我這個前身真是作孽啊。”宋兼語看到那邊的女生一邊哭一邊將衣服穿上,自己也跟著站起來從另外一條小路下了山。
山下摩的大叔剛加完油過來,眼尖的看到山道上下來的人,連忙沖著他招手“這兄弟這”
一個小時后,重新回到小區的人上了樓。
躺在客廳內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整個人就是又茫然又懵逼又絕望。
他已經在浴室內照過鏡子了,他現在這個身體的主人最少四十歲。
做什么職業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身份證沒找到也不知道。
唯一清楚的,就是這家伙是個心理扭曲的綁架犯,而且他還不知道這個人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還是以前就干過
萬一有人報警找上門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躺在沙發上的人煩躁的抱著枕頭亂踹。
這個開局,簡直死路一條。
躺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丟掉枕頭,破罐子破摔的閉上眼睛直接睡覺。
毀滅吧,沒救了
。
“老三老三”
云大男生宿舍四樓408室,室友殷蘇拍了拍宋兼語的臉蛋瓜子,拍了三次對方都沒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