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背包里掏出口罩戴在臉上,又將手機開機重新發送了一條短信出去。
青秀山莊別墅門口拍照的兩個人當中,其中一人立馬掏出了口袋內正在震動的手機。
然后快速跟另外一個人頭靠著頭,看了短信的余弦第一時間看向那群滿身灰塵的施工隊。
宋兼語放慢腳步走在最后方,當鏡頭對準他們的施工隊時他蹲下身去,低著頭假裝在系鞋帶。
好在對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直接下山去跟蹤那輛卡車了。
剛才宋兼語發出的那條短信上寫著“王琦琦生前最后出現的場所已經被拆除了,所有的東西都在那輛卡車上,包括被褥枕頭等物品。”
他抱著那些東西往外走的時候,看到枕頭上有幾根長頭發,所以每一次爬上卡車時,都會將有可能擁有王琦琦頭發或者接觸過的物品放在角落里,盡量的保存好。
只要那記者趕在東西被銷毀前攔下車輛,就多了一份擁有證據的可能。
山腳下,化名小明的宋兼語也跟施工隊告別,望著空無一人的街道,掏出手機準備打車的人,耳尖的聽到遠處傳來警笛聲。
雙腳動的比腦子還快的人,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躲進了遠處遮天蓋目的大樹后方。
前方一百米外,一輛警車沒有絲毫停留的直接上了山,直奔青秀山莊別墅。
確定那輛警車已經上山后,宋兼語悄悄從樹后探出腦袋,快速離開現場。
回到家里的時候,趁著宋母不在家先將自己那一身的灰塵清洗干凈,換上干凈衣服的人倒在自己的小床上抱著枕頭祈禱“菩薩保佑這一次你們能夠找到證據,不然我也不知道去哪找辦法。”
當天夜里,宋兼語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的場景格外熟悉。
正方形的房間,頭頂上空的監控,甚至面對面坐著的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都很眼熟。
就是他上一次因為年華小區案被關進審訊室時,遇到的兩名警察。
“沈玉堂,根據我們的調查,我們已經掌握了你所有犯罪的證據,你萬萬沒想到青秀山莊別墅內還殘留著王琦琦留下的證據吧你以為叫人將那里拆除我們就查不到真相嗎”葉城將手中的證據袋舉起,讓對方看清楚里頭的東西。
那是在別墅草地上的燒烤爐內拿出來的灰燼,目前還正在化驗當中,結果并沒有出來。目前只是詐一下沈玉堂。
宋兼語看著那份黑不溜秋的證據袋,眼珠子轉了轉當場表演震驚三連“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們怎么會這么快就找到證據,明明我都毀掉的。”
接下來他全程都是不敢置信,又因為證據被找出來,只能老實交代自己怎么將王琦琦關在地下暗室,殺死了對方后又用對方的手機拍下視頻等等,包括他今天去王家道歉時,同時讓人去拆除青秀山莊別墅,反正他能說的出來的,他都老實交代清楚,交代不清楚的地方就一問三不知。
與此同時,刑偵大隊內部,余弦帶著實習生滿面笑容的從局長辦公室內走了出來。
今天他們一路追趕卡車,趕到銷毀現場后利用想掏二手家具的意思,給了司機三百塊錢,讓他們上卡車掏了一下二手物品,很快兩人就從卡車的布置上找出了宋兼語藏起來的證據。
全程拍照錄像留底,從青秀山莊別墅一路到垃圾處理廠,到翻找出證物,每一個畫面都清清楚楚不容作假。
余弦靠著這些證物跟拍攝照片內容,成功獲得了這一次案情報道的獨家報道,接下來他將全程跟蹤報道沈玉堂殺人案件的進展,直到將對方送進監獄。
作者有話要說宋兼語人生如戲,全靠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