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地上的手機撿起來打開屏幕,將這部手機內所有的通訊聯系人號碼全部復制過來。
“從今天起,只要讓我看到你打她一次,我就出來打你一次,而且要將你現在這幅樣子拍成照片發給你的老板同事,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幅尊榮。”
“華雅琪你瘋了你一個沒有工作的女人如果不是我在外面辛苦工作,你以為你能在家安心當一個全職太太嗎你毀掉我的工作就是在毀掉你自己的人生,你現在放了我今天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你,以后我們還是一家人。”
肖華用力掙扎著,想要將扎帶解開,奪回自己的手機。
左右手各自握著一部手機的人,垂眸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扭的跟蛆似的男人,嗤笑出聲“我的人生早在你第一次動手打我的時候,就被毀掉了,知道我為什么今天敢打你嗎因為你成功逼得這個女人瘋了,所以這個世上才會誕生我來懲罰你。”
他將通訊錄里的名單全部復制過來后,還直接扒了對方的褲子,望著那個幾次被他擊打過的部位,宋兼語笑了。
用手機殼敲了敲那個玩意“兄弟,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這花生米先天性短小你再猜猜看你的老板收到你這樣一份坦誠相見的照片,會不會幫你升職加薪呢”
宋兼語對準那個部位跟那張憤怒的臉多拍了幾張。
拍完還不忘給對方欣賞欣賞。
“是不是拍的很有藝術感”
有沒有藝術肖華不知道,他只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徹底瘋了。
而且她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這個世上誕生出她來懲罰自己
她不是華雅琪嗎
肖華迷茫的將眼前這個女人的模樣,從上到下來回看了幾遍,眼眶上的青紫是他昨天用拳頭打出來的,身上的衣服是在菜市場三十塊錢買的裙子,還有她的長發是自己不允許她剪得。
每一次當他在公司忍受上司忍受客戶的怒火時,只要回到這個家中關上房門,他就是獨一無二的統、治者。
他擁有并且支配著華雅琪的生命。
每一次抓住那一頭長發時,對方都會全身戰栗的跪在地上無聲流淚的求著他動靜小一點,不要讓樂樂聽見。
可是今天,這個女人不敢反抗他,甚至還大喊大叫著恨不得讓鄰居都能夠聽到這里的動靜。
將照片保存好的女人忙完這一切后,瞥見對方那一張跟畫布一樣的臉,用腳指頭都能夠知道對方心底此刻在想什么。
宋兼語握著拖鞋蹲下身去。
肖華看到那只拖鞋就忍不住的縮起了脖子,他的臉好疼啊,剛才被這只拖鞋打了十幾下還是二十下記不清了。
只記得每一次打下來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的重,也一次比一次的臉疼。
“在想我為什么變成這樣”
肖華忍不住的猛點頭。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不是她,不是華雅琪,不是你的妻子,如果你非要問我是誰的話那我就是這個世界上另外一個她,一個從憤怒絕望中誕生的她。從今以后她只要掉一根頭發,我都算在你身上,我就出來打你一次,按照你有限的腦容量來理解就是,我精神分裂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傻了眼,望著眼前那張熟悉的面孔,忍不住的對視上那雙平靜的眼睛。
“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以前這個女人不管什么時候,看向他的眼神都會有害怕跟依賴,哪怕是恐怖也好,唯獨沒有過這樣平靜的好像他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一樣。